的礼服都来不及脱,孟渐晚跌坐在沙发上宋遇屈膝蹲在她面前,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抬起来细看
细白的脚背没有丝毫异样,轻轻翻转脚踝,便看到脚后跟有快地方磨红了,似乎还蹭破了皮,冒出红红的血丝
“高跟鞋磨脚?”宋遇眉心蹙起,鞋子也是他找人定做的,没想到竟然磨脚
孟渐晚突然不说话了,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以前手臂受伤血流如注、被绑架受折磨,她也没轻易喊疼,被鞋子磨到脚而已,她居然喊着“脚疼”,是有多娇弱?
她撑着额头,闭了闭眼,将这个现象仍旧归于喝多了酒的缘故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缩回了脚:“我不疼,真的不疼”
宋遇却没打算听她的,撑着膝盖站起来:“等着,我让人送药过来”
“送什么药,不用……”
孟渐晚没能阻止,宋遇拨了座机让前台小姐送来跌打损伤药和防水创口贴孟渐晚腿翘在沙发上想,前台小姐造了什么孽,大晚上要准备这些,不知道还以为有人在房间里打了一架
云泽酒店的服务没得挑剔,片刻后,前台小姐就送药上门,并贴心问候需不需要让医生过来一趟
宋遇说不用,等人转身离开,把门关上
孟渐晚靠着沙发昏昏欲睡,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努力想要睁开眼,然而眼皮太过沉重,挣扎几下就放弃了
宋遇用消毒湿巾擦了擦,涂抹上药膏,再贴上一片防水的创口贴处理完,他长长地吐了口气,抬手将领带扯掉了,顺手解开衬衫的纽扣
“老婆,起来洗澡”
孟渐晚没动静
宋遇俯身,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脸凑近她,能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宝宝,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等了几秒,孟渐晚眼皮动了动,缓缓掀开眼帘,惺忪睡眼迷蒙地盯着他,没能听清他的称呼,只记得他说要帮她洗澡
她摇头拒绝:“我不要”
每次在浴室里和他一起洗澡的后果都太惨烈,她不想拖着疲惫的身体再体验一次
孟渐晚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手扶着墙壁走进浴室,把身上的礼服脱掉,站在莲蓬头下洗澡
宋遇把地上的高跟鞋收起来,刚想放进鞋柜里,手一顿,扔进了垃圾桶里
孟渐晚很快洗完澡,穿着白色浴袍从里面出来,脑袋耷拉着,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身后,一把将吹风机塞到宋遇手里,意思很明显
而宋遇早已习惯,把她按在床边坐下,给她吹头发
这样特殊的夜晚,他总有些心猿意马,垂着眼,视线在她莹白的耳廓和颈部流连,不舍得移开
他帮她吹干了头发,吹风机的嗡嗡声停止,像是发了个信号一般,孟渐晚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
“……”
宋遇叹了口气,转身去浴室洗澡
她以前喝多了酒不是挺兴奋挺爱主动的吗?今晚怎么不主动了?他有点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