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一记他就说嘛,就算喝醉了怎么可能忘得一干二净,肯定记得一些片段的
他抑制不住地开心,翘起嘴角问:“记得什么?”
薛皓月眯了下眼,捏了捏自己的耳垂,似乎有点难以启齿,最后在他鼓励的眼神下,她深吸口气勇敢说出来:“这是你自己要听的,不是我想要说脏话的我记得你说自己是‘傻逼’”
燕北:“???”
燕北眨眼:“还有呢?”
薛皓月歪了歪头:“还有吗?我不记得了”
燕北:“……”
薛皓月没有坐他的副驾驶,骑着自己那辆丑不拉几、完全不能跟限量版超跑比拟的铁灰色自行车走了
燕北独自一人在原地僵硬成化石
——
薛皓月快到花店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燕北没有跟上来
她把车停在路边,从口袋里摸出口罩戴上,从侧门进到店里
满室花团锦族,芬芳怡人,薛母坐在柜台处负责结账,她退休前在工厂里做财务,处理这些事情得心应手
两个小姑娘一个负责招待顾客、帮忙给顾客推荐适合的花束,另一个忙着给顾客挑选的花束包装,手脚十分麻利
薛皓月看了一圈,表示很满意
小姑娘看到她,眼睛亮了亮,打了声招呼,问道:“皓月姐,今天买花的顾客还赠送你的签名照吗?”
薛皓月想了想,反正自己也没事可做,就当是为花店招揽生意了
“赠送”她大手一挥,“以后来买花都赠送!”
小姑娘就抱着一大沓照片塞给她,还有一把签字笔,笑着说:“那就辛苦你了哦”
薛皓月接过来,趴在后面的小桌上奋笔疾书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快速在照片上签下一个金色的名字,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
燕北:“有点急事要回帝都一趟”
薛皓月有点不开心,但她很快把这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压回去,握着手机啪啪打字:“为什么要跟我说?”
燕北发来一条语音,薛皓月看着小小一截语音条,心脏不要命地狂跳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像做坏事一样点开语音,调成听筒模式,贴在耳边
低沉磁性的男声从出声孔钻出来,扫在她耳廓,酥酥麻麻带电的感觉从耳朵尖直往大脑窜:“男朋友预备役的必修功课是报备行程,好像是这样吧?没经验”
薛皓月的大脑忽地被炸得空白一片
老天爷,这个人真的是燕北吗?!!!
这道声音确实是她熟悉的,但他说的话真是致命的魅惑撩人,就很有都市剧里霸总的感觉
薛皓月不知道回什么,索性就没有回
但她不可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回味他说的话,男朋友预备役……太要命了
薛皓月脸颊发烫,把手机丢下,平复了没两秒,花店门口停下一辆顺丰的快递小车,穿戴整齐的快递小哥捧着个盒子进来,低头看了眼快递单,扫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