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看到的场景便让她大吃一惊
“母妃……”她轻呼道
……
且不提李香月混入了某个囚禁李氏皇族之人的神秘的地方,这边姜闻再次开启了试炼
姜闻睁眼时正坐在阴冷的值房内,狱卒皮甲勒得肩头发疼油灯映着案上名册,“死囚”二字被朱砂圈得刺目窗外哭嚎声阵阵,牢里关着三百余名患瘟病的流民
他知道这又是一场试炼,只是不知道这次试炼到底考验的是什么
“陈头儿,知府大人传话”杂役缩着脖子递上公文“今夜子时前”他比划个抹脖子的手势
姜闻提着灯笼巡监,腐臭扑面而来最深处牢房关着个书生,腕上溃烂处隐约可见太平道符咒
“大人明鉴!”书生扑到栅栏前,“学生只是为染疫乡民画往生符”
三更时分,姜闻站在地牢闸门前左手握着火油桶,右手攥着从郎中家抄出的药方知府给的期限将到,若开闸救人,全城可能染疫;若点火焚狱,三百冤魂永不超生
更漏滴尽时,他毫不犹豫的砸开药库,将大黄、苍术等药材抛入水井
疫民溃烂的皮肤触到他手臂时,金线纹路悄然爬上脖颈——这是凡躯难以承受的瘴气反噬
七日后,姜闻倒在狱神庙前怀中护着的药童正挨家送药,书生用最后气力刻完的《防疫策》铺满长街百姓供奉的粗陶碗里,一枚囚徒临终赠的残玉泛着微光
……
金光闪烁,耳边话语细索
等到姜闻再次睁开眼时,他又来到了另个世间
青烟缭绕的工坊里,姜闻拇指的茧子摩挲着鲁班尺他是营造皇陵的墨匠首领,此刻正对着堪舆图发怔——按钦天监给的图纸,引水渠将穿过十八里外的渔村
“姜把头,这是工部给的辛苦钱”师爷推来檀木匣,金锭下压着改线图纸,“不过挪三里地,那些草民的破屋子……”
暴雨夜,姜闻赤脚奔走在泥泞田埂怀里揣着全村地契,背后是工部追兵的火把老渔夫把孙儿塞进他怀中:“带娃儿走!我们祖坟在这儿,死也要……”
雷光劈开黑暗时,姜闻挥斧砍断皇陵龙脉桩洪水冲毁新修的祭坛,也护住渔村祠堂
那日后姜闻并未逃去,他任由官差逮捕,进了那无间牢狱
秋后问斩那日,渔村老少跪成长街姜闻望着刽子手的鬼头刀,想起未完工的引水渠图纸血溅白练时,怀中的墨斗芯弹出半寸,正指苍天
……
六重试炼六世人生
等到姜闻再次站在青石巨壁前时,岁月似乎过去了许久
云海依旧,他面露笑容
只是张开手掌,一枚金色的钥匙缓缓入手中
太神秘藏九重试炼,他算是渡过了
“这太神秘藏的九重试炼着实了得”姜闻感叹道虽对现实只是片刻,可他却是经历了九世
正心,明道
如今更得几分感悟
原本牢固的境界隐隐有了松动,他登临圣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