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调走了姜望,没理由留一个更大的隐患在身边
将姜家的高手分化出京,就是一招阳谋,不由得你不听
姜映雪气呼呼的道
“你们都走了,那我去哪,一个人守着这么大个院子吗,不行,我也要去”
姜望和姜无生齐齐摇了摇头,异口同声道
“不行,你不能去”
“为什么?”
姜映雪不解
姜望耐心的解释
“你得帮我照顾京都大学,还有姜刑”
“我跟爹走后,姜家在京都便是无根之萍,姜刑就变相成了质子,我猜女帝肯定跟父亲说了,要留下姜刑”
姜无生点了点头,显然是确有此事
“我的新学初立,虽然有镇国公和朱圣任斋长管理,可京都大学在我本来的目的里就是为我姜家培养未来的人才”
“若是没有自家人盯着,我怕果实被他人摘了去”
“我又不懂你那些学说,你们在外遇到危险怎么办,还有我的侄媳妇黎慕儿你就这么把人家扔在家吗”
姜映雪萎靡的坐在石阶上,虽然接受了事实,但是心情很失落
“黎慕儿跟姜望走”
姜望刚要说让姑姑照顾好黎慕儿,姜无生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蛤,她不是质子吗,怎么能跟我出京”
姜无生一笑,意味深长的道
“质子?九黎之事我早已派人查清,背后原因不过就是女帝忌惮罢了,如今九黎蛊术高手死了七七八八,慕儿又没有显露过修为,女帝为何不放”
“她若是一步不让,我又怎么会甘心听令去镇守南方”
黎慕儿从屋内走出,眼中含泪的看着姜望,这泪水中有着仇恨,当然不是对姜望,而是对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
“少爷,我跟你去北境,我要好好修炼,替阿爸阿妈报仇”
如今的姜家可谓是充斥着谋反的气息,每个人都对女帝不满
“如此,便这样吧,事不宜迟,女帝命咱们明早起程”
“这么早?”
似乎是担心离别的沉痛,这一夜过得格外安静,只有下人们忙忙碌碌的替主子们收拾着行装
次日,姜映雪早早的带着姜刑去了京都大学
美其名曰是特训,其实是不想面对离别的惆怅
武道修士,没那么多的优柔寡断,哭哭啼啼
眼泪只需流在相逢之时
宫里的太监为姜望送来了一匹血红色的宝马,这是女帝给他的赏赐
姜望难得的披全甲出门,今日他将领兵北上,与平时嘻嘻哈哈不同,领兵者甲不离身,锐不离手
姜府门前,姜无生跃上马背,语重心长的道
“咱们父子就在此分别吧,在北境记得不要逞能,镇北王乃用兵名将,多听他的建议”
姜望认真的一抱拳,表示明白
父子二人就此在姜府门前分别,一人北上出城,一人南下出城
姜望骑着自己的宝马,黎慕儿坐在马车中,并行在安静的街道上,三部禁军都在城外等待,他们二人只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