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口齿间喷出一股股【赤炁】,火光将马臀的脆弱部位烧的通红,几乎要融化成铁水
陈宣感受到背后的高温,回头一望,顿时目瞪口呆,一阵错愕
这褚老头,疯了不成……
“呜呜!”
青铜马痛不欲生,并感到极致的屈辱,眼中流淌出泪花
强烈的求生欲望,竟令它开始发出求饶之声
“你愿意臣服了?”
陈宣察觉到这种讨饶的情绪,心中一动,手掌紧紧抓住马鬃毛
随后,转身要求褚老头不要再攻击青铜马的臀部,这太侮辱马了
“你以为我想这样做,拼命了啊!”
褚老头不满的抱怨:“谁知道你这么能打……”
练武出身的练炁士,就是不一样,战力强的令人发指
他此刻看待陈宣,心中都一阵发怵,那种威猛霸道的拳头落在人身上,简直是一副不可想象的血腥画面,即便是如他这样的练炁士,也照样会被打成一摊肉泥
同时,他严肃警告陈宣,不能将这事说出去,老人家就靠一张脸面活在世上
“我什么也没看见”
陈宣连忙点头,旋即疑惑的询问褚老头,桃镇到底发生了何事
还有,他那长着一双桃花眼的孙女,还有病痨鬼样的孙子去哪了
“这件事,我也感到莫名其妙”
褚老头解释说,他们一行人昨晚夜宿在桃镇里,起先并没什么怪异之处
后来,他半夜偷了孙女的酒葫芦,喝多了,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已经被四目神人挂在镇外的木桩上
自己的孙女孙子实力薄弱,见势不妙,逃走搬救兵去了
“酒色误事,从今日起开始戒色!”
褚老头语重心长的告诫自己,像是下了莫大决心
陈宣听得嘴角扯动,问道:“接下来,你要怎么办?你这个样子,还能活多长时间?”
他虚指了下褚老头的脑袋
只剩下一颗头,还能活蹦乱跳,陈宣很感兴趣
“赤炁保我三念不消,暂时还死不了……能杀死练炁士的,只有仙炁”
褚老头解释道,想以俗世手段杀死一个练炁士,非常难,需要多费许多功夫
陈宣恍然大悟,同时联想到当日柳镇酒楼一战,那个被割喉的中年人便死而复生,后来其整个头颅连带颈骨被他一鞭腿踢断,才彻底死去
“小王,你要帮我报仇”褚老头突然直愣愣盯着陈宣道
“啊?我?”陈宣瞪大眼睛,这老头也太厚脸皮了吧?简直没把他当做外人
“不让你白干,有好处的”
褚老头立刻道:“昨晚那只金色眼眸的巨大生灵,从南荒中走出,许多妖崇鬼怪都被惊醒……我怀疑这桃镇中,有一株【陆地宝树】要出世了”
他告诉陈宣,这座小镇离南荒群山还远,此时出现鬼怪,定然是有天材地宝出世
陈宣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踏足羽化路,如果吞食天材地宝,效果会更好
褚老头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