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贺燃已经被警察拽着往屋里拖,饱含怒意地放低嗓音:“回去”
被他一凶,简晳觉得莫名委屈,眼眶都红透了
贺燃看她的反应,气焰顿灭,半哄着说:“听话”
嘉爷既然挖了个坑给他,就是往死里弄他可以忍,可以受,可以承担这莫名的罪,但是简晳不可以,他不能让她受半点伤害
念及此,贺燃又硬了心肠,换上一副恶狠的面孔,对旁边的林加说:“再不把她带走,信不信我搞警察,到时候关个一两年,我他妈看你内不内疚”
这事贺燃真干得出,林加白着脸,推着简晳就往外走外头起风了,鸡飞狗跳瞬间安静了,林加沮丧极了
“简医生对不住了,燃哥就是这脾气,他不让我来找你,就是怕你受牵连,那帮人根本不是人”
简晳心情极差,不想说话
林加鼻子通红,强壮振作,“谢谢你,我再去想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一直沉默的简晳终于吭声
“我……”林加拳头握得死紧,“我找他们说理去”
“等等”简晳把人叫停,“你待着别动”
记得贺燃提起过,林加的老婆快生了,一家老小全靠他养活
简晳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走向车边,“给我两个小时时间,有情况你再打我电话”
林加木楞地点了下头,看着白色奥迪如白剑开出视野
———
市政府办公大楼
虽过晚上九点,但灯火通明,忙碌起来不分昼夜
简晳坐电梯去九楼,被告知人员还在会议厅开水利水电方面的专题会,她只好在接待室等
十分钟后,会议厅动静渐大,两扇红木门从里至外被推开
清一色的黑色正装有序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简严清,他边走边低声和身边的人交谈
“简市长,需要您紧急批复”秘书长递过红头文件,“还有张部长的调令书”
简严清颔首,“先回办公室”
简晳从接待室出来,喊了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