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等着他下一步
他沉默着,看着她粉嘟嘟的脸颊手指依旧死死抓住她手腕
姜穗踮脚,试图不懈努力去亲他
她今天就不信了喂!反正不能再和驰一铭多纠缠,一天都不成!
男人拽住她手腕,她怎么也够不着
下一刻,她感受到脊背贴上墙面,他手臂撑在她脑侧,吻了下来
这个吻又凶又急,像是关了几年的洪水,顷刻倾泻而出
他依旧没有放开她手腕,握得更紧了一分
地下室有人来取车
路过他们,红透了脸,装作没看见,匆匆找自己车子去了
驰厌只顿了顿,依旧没放手
两个人坐在车上,姜穗憋着笑
驰厌脸色很难看,似乎沉浸在“不可自抑”吻了“准弟妹”,吻得难舍难分不想放,还起了反应的糟糕情绪里
姜穗故意问他:“这次不是我先亲的哦,这里破了,你说怎么办吧?”
她委屈巴巴凑过去
驰厌手指忍不住抚上她娇.嫩.嫩的唇角,那里被他咬破了
他声线绷紧:“你想怎么办?”
姜穗说:“你刚刚不是要去找驰一铭吗?”
驰厌沉默下来
姜穗钻进他怀里,搂住他脖子,严肃着小脸在他耳边说:“那你给他说,我是你的”
驰厌怀疑自己在一场怪诞的梦境里
许多只敢在梦里想想的场景,此刻成了真
他明明该推开她,告诉她下个月就是订婚日期可是最后他抱紧了她:“我去说”
姜穗心里欢呼,亲亲他脸颊:“驰厌先生,你真好”
他勾了勾唇,心中空泛而苍白无力
瞧瞧,他到底在做什么他的原则呢?
然而又不可否认,内心更深处,是绵绵密密卑鄙的喜悦
这几年,他和亲自养大的弟弟驰一铭貌合神离,谁都知道内心有个隔阂甚至一铭似乎也知道,自己对他的小女朋友有些想法,所以才偶尔故意发一些东西来刺激驰厌
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然而谁也没有打破这个界限
可是现在,驰厌知道这样表面的和平都维系不了
小姑娘可真坏,画了一个大饼给他让他昏了头不管不顾
直到与驰一铭撕破脸很久以后
有一晚她下了晚课驰厌接她回家,彼时天上一轮圆月高挂她跳上他的背,娇娇俏俏要他背
他便稳稳托住她,往家的方向走
姜穗问他:“驰厌先生,觉得自己特别禽.兽特别坏啊,还和弟弟抢女人”
他拍拍她小腿:“别乱说话”
她趴在他肩头笑:“你就是这么想的,可你即便这样想,你还是做了”
驰厌沉默不语
坏姑娘悄悄告诉他:“我忘了告诉你,我一直不是心甘情愿和驰一铭在一起的他用爸爸的肝.源逼我嫁给他,他说那是他找的,还说你特别讨厌我,喜欢梁芊儿,你也逼着我嫁给他”
驰厌皱眉:“真的?”
“当然啦”
驰厌说:“怎么不早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