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弋的眼珠微微转动,眼皮不见掀开
他竟是又做梦了
那被子似乎都化作了压在他身上的佳人
佳人身影纤瘦,她软软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却不知为何,总撑住了他的手臂,那又细又白的手指按在他手臂的那层肌肉上,然后挣扎着像是要坐起来,又像是要从他的怀里挣脱
萧弋便做了那个当晚做了无数次的动作
他伸手去抱揽——
他触到了她软软的腰
可她却像是被烫着了似的,猛地往外躲开,她撑着他的手臂,更激烈地想要逃开他的怀抱
萧弋的眉间笼上了一层阴翳之色,他的嘴角更往后抿起,显得有些薄情寡义,甚至是极其冷刻的
他猛地睁开眼
伸手死死扣住了对方的腰和手腕
他的手掌力道极大,他隐约从她的面庞上窥出了一分惊惧和吃疼的情绪不……她从不露出这样的神色来她就算是真疼了,也只会两眼水汪汪,眼底却带不出一点的控诉她还会说:“不疼了”
但萧弋还是牢牢扣着对方,像是自我强迫一般地,将对方的每一点神情的变化都深深刻入了脑中
他重重地吻住了她
他的牙齿磕破了她的唇,他尝到了腥甜的味道,可这样的味道更让他着迷
他用力□□着她的唇,吻过她的下巴和脖颈
他冷静地将她的情绪变化一一刻入脑中
她脸上但凡惧色更重,他的动作也会变得更加的粗暴,像是要将她整个都撕碎开来
……萧弋又睁开了眼
他听见赵公公在耳边唤:“皇上,皇上……”
萧弋猛地坐了起来
是梦
所有的都是梦
但他却觉得这回的梦实在如真的一般,他依稀都还能记得手掌底下,残留着的属于杨幺儿的细滑的触感
萧弋坐在那里,面容冷厉而阴郁
赵公公打起帷帐的手一僵,便又默默地放了下去
“朕昨日让你们收着的风筝呢?”萧弋的嗓音极其的沙哑冷硬,像是被砂纸打磨了无数次一般
赵公公道:“奴婢这就去取给皇上”
他没有问,为何皇上一觉醒来突然问了这东西他不必问,只管做好皇上吩咐的事就是了
没一会儿,赵公公捧着个匣子回来了
萧弋伸手接过匣子,掀开盖
里面风筝摆得好好的,一个画黑虎,一个画白兔
萧弋面无表情地盯着风筝瞧了一会儿,然后突然伸出削瘦苍白的手指,将那两个风筝的风筝线打了个结
兴许是打结的时候多用了些力,他的手指便立时被勒出了一道血痕
血滴落了两滴到风筝上,萧弋倒也跟瞧不见似的
他合上匣子,交还给了赵公公
赵公公借着烛光,看清了萧弋滴血的手,吓了一跳
萧弋却倚着床头,淡淡道:“怕什么?见红,当是吉利之象”
不知为何,赵公公觉得这会儿的皇上看上去似乎姿态要放松些了,连那嗓音都透出了一丝舒缓的味道
赵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