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令见着那长枪寒芒毕露,脸上满是惊恐,目光转而望向陈素,大声求饶道:“女娃儿,你我都是山村故人,不能杀我,我入浮罗教,收拢教众,严明军纪,活人无数”
一边说着,一边严昌令趴伏在地上,鼻涕眼泪一下就冒了出来,手脚并用,似乎想要爬到陈素脚边求饶,“我并不信浮罗教,这个护法,这个护法是他们强压给我的,我是被逼加入浮罗教的……”
嗖——
还不等陈素出手,一旁的李霁手中的长枪已经朝前刺出
枪尖如雪,寒光逼人
噗呲一声,落在了严昌令身前的位置
严昌令惊慌间急忙后撤,脸色煞白如纸,眼睛圆睁,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前垂落
“这便是浮罗教妖人?”
李霁冷冷瞥了严昌令一眼,“我曾听说,这些妖人蛊惑百姓,当初还在东越城闹过一场,害了不知多少人性命,素素,不如让我代劳”
一边说着,李霁手中的长枪一划,眼神之中隐有杀机泛起
昔年东越城浮罗教妖人作乱,术兵封堵城门,之后又有那孽障妄图水淹东越城,这事在越州流传极广
她虽为亲身所经历,然而这些年跟随兰颇习武,行走江湖,见多了人间悲惨,明白哪怕是流传的寥寥数语,其背后恐怕不知是多少家破人亡
陈素轻轻摇头,“李霁多谢你,只是此人曾与我哥哥有仇怨,我哥哥早已不理会这等小人,可既然撞在我手里,却当由我亲手了解且浮罗教妖人,蛊惑百姓,祸乱城池乡里,我亦当为无辜之人伸张”
嗡——
一声金铁震颤的声音响起
陈素随手将插在一旁的长枪拔出,那长枪足有丈余,比之李霁手中的还要长出一截,尤为不寻常的是,枪身并非寻常的白杆子,而是世间少有的金铁所铸
且那金铁的枪身伴随着陈素的手上发力,隐隐颤抖,显现出了非寻常金铁大枪的韧性
这大枪是陈素在司州时,手下人收罗而来,据说是前朝时某位大将所有虽非法器,但材质罕见,已可算是寻常意义上的神兵
若非如此,前面陈素匹马单枪,也不能一枪将万斤的石车挑飞
“不,我是被迫的”严昌令坐倒在地上,心胆俱裂,连连朝后退却,口中狂呼到,“我是被浮罗教妖人掳走,万般无奈之下才从贼的,我整肃军纪,救了许多人性命,你们不能……”
嗡——
大枪枪杆轻颤,长有一尺的枪头锋锐如利剑
正当陈素准备将严昌令一枪挑飞,忽然她脸色一边,蓦地回头一把拉住旁边李霁,飞退而去
轰!
地面沙石破裂,泥土飞扬
在陈素和李霁两人所站的位置,突然一根数人合抱粗细的藤蔓破开地面,伸向高空生长
“这是什么东西?”被陈素拖拉着倒退的李霁面露疑惑不解
轰隆隆——
巨响连连
一根接着一根的藤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