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在当地官员的手下,想要这些田地还得大人亲自去,然后和这帮人好好的说道说道...”
赵信话外有话,陈操不是傻子,当下就明白了:“的意思,想要买田,还得去给孔家和各藩王府打招呼咯?”
“大人英明...”
陈操安排了一应事物后便带着一帮人大摇大摆的乘操江水师的战船沿运河前往山东
“当下衍圣公是孔胤植,天启元年袭爵,大人,咱们是先去兖州府城还是曲阜县?”
陈操这回来山东却是来做生意的,土地生意在这年头只要有钱有权,那就相当于是无本买卖,再加上自己手里有耐旱产量高的土豆和红薯,也不愁自己会亏本
“山东地界藩王自然是鲁王最大,其次是德王;觉得咱们先去拜访衍圣公再去拜访鲁王合适吗?”陈操不以为然的说道
赵信也觉得很有道理,便下去吩咐水手在兖州府城停靠
兖州府城治所滋阳县,西门便是运河水道,繁华异常,城高墙大,因为是历代鲁王的封地,所以此处私底下还有‘鲁城’的称号
陈操的官船就停在岸边,船上的士卒不得下船,自己只带着赵信、许开先与十几个锦衣卫乔装打扮
毕竟是办私事,陈操更要低调,以免落人把柄
“赵信,拿着的名帖去鲁王府递交”
“是大人...”
鲁王府山东最有钱,那是谁都清楚,这也是为什么到末期还能搞一个监国的名头出来,那可是用钱砸出来的称号
朱寿鋐袭爵的时候也就八岁,如今已经当了二十二年的鲁王,年龄恰好在三十,朱家王爷皇帝之所以命不长,那是因为们崇尚丹药,嗑药死的早,死后还没有子嗣袭爵,这么多年,也只有三个女儿,一个儿子都没有
“王爷...”王府长史拿着陈操的名帖来到后院,朱寿鋐正在和自己新纳的第十九房小妾嬉戏:“王爷,锦衣卫南镇抚司指挥同知陈操求见”
“锦衣卫?”朱寿鋐有些震惊:“咱们王府惹了祸事了?”
长史劝慰道:“王爷多虑了,名贴上写着拜访,并不是驾帖,再说们也不是北镇抚司的人,不用担心”
“既然如此,那就不见...”朱寿鋐是初代鲁王一路传下来的,只要自己没犯事,就算是锦衣卫来人那也不怕:“有什么事情去和谈,真以为本王的府邸那么好进如何?”
“微臣领命...”
鲁王宫很大,因为有钱加之历代皇帝的恩赏,宫城还设了八道门,占据了整个滋阳县一半的位置
王府守卫有四个百户所,由王府直接统帅,也是为数不多的藩王府护卫,加之鲁王宫很大,为了守卫安全,也专门拳养了数百武装家丁护卫
王府长史的办公地就在王府正大门的左侧院落,光是这个院落就比陈操的家大,装饰之华丽使得陈操觉得自家院子就是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