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田不在意,但不知道曲阜那边怎么说”陈操说着有些担心
“大人,曲阜排外很重,若是去清查田亩定然会被驱赶,但若是不买曲阜的田,反之和合作,相信衍圣公家定然是愿意的”赵信接话道
“废话...”陈操白了一眼:“这些人的口肯定还很黑,不像温良那厮几千两就打发了”
陈操在府城中最大的妓院荔香楼包了一个房间,和赵信、许开先三人在里面喝酒,准备吃饱喝足去玩女人
“大人...”一名校尉轻轻的推开了房门:“有人求见”
陈操自比过江龙,懂得不惹事,自己是便服来兖州,所以能知道自己身份的肯定是官家身份:“让进来”
来人三十多岁,文质彬彬,手里拿着一把公子扇,进房后很是傲慢的盯着陈操等,然后朝着陈操斜拱手道:“乃衍圣公府三管家孔天喜,今日特来拜会锦衣卫南镇抚司陈操陈大人,不知道哪一位是陈大人”
陈操是来求人的,虽然很不爽孔天喜的样子,但也是站起身拱手道:“本官就是陈操,孔管事,幸会了...”
孔天喜见陈操如此礼貌,便也收起了几分傲慢,然后直接坐到陈操对面:“也不与陈大人客套了,不知道这次陈大人来兖州有何公干?”
陈操怕是理解了几分,上一次锦衣卫去曲阜看田肯定是惹了孔家的注意,这个天下第一大家族有些势力,以为是朝廷有什么企图:“孔管事放心,此次陈某来兖州,其实是来买田的”
“买田?”孔天喜皱眉:“南直隶与浙江境内的肥田那么多不买,偏来山东买,陈大人可是不知道山东近年在闹旱灾?”
敢情是在怀疑自己
陈操笑着道:“孔管事误会了,南直隶的田太贵了,陈某的家当买不起,所以只能来临近的山东看看,这回实在是来买田的,所以正准备明日前往曲阜拜访衍圣公,请衍圣公给个方便,让陈某在兖州府以东买些无主的荒田,种植一些庄稼”
孔天喜想了想,便道:“这么说吧,想买也可以,那些旱田至少有二十万亩,每亩价格是一两,外加五分田利,若是陈大人愿意,这就回去给衍圣公禀报”
“们也太黑了...”赵信当下就急了
陈操摆手制止了赵信,然后笑道:“能不能便宜一点?”
孔天喜打开折扇摇头:“现在是这个价格,若是陈大人不愿意,日后再来,恐怕就涨价了”
“行了,”陈操也打定了主意:“田们留着埋人吧,本官不买了,来人,送客...”
“...”孔天喜怒目看着陈操,然后站起身冷笑道:“陈大人好脾气啊,哈哈哈...”
孔天喜摇着扇子怒气冲冲的离开,陈操坐在板凳上,夹着一块牛肉,想了许久觉得不妥,便道:“去找曲阜当地的坐探,查查这家伙”
“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