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但哪晓得这个月初老爷大朝回来,突然就病倒了,然后就...就...哎...”
管家说着抹了眼泪,恰此时下人禀告有人前来吊丧,陈操作为现在的李府做主之人便前去迎接
“耀中...”张问达行动有些不方便:“什么时候来的”
来人是张问达,与李懋桧关系要好,陈操未来之时全靠张问达派人在这里帮忙
陈操赶紧上前扶住张问达,然后将其领到偏堂入座:“张伯伯,您喝茶...”陈操亲自将茶递给了张问达
“哎...”张问达叹气道:“祸事啊...祸事啊...”
“张伯伯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告诉小侄?”陈操有些敏锐
张问达又连着叹气道:“不该啊...终究是老了啊,不是年轻人的对手了,看来这吏部尚书也当的差不多了啊...”
“张伯伯,小侄如今是锦衣卫的高官了,有什么话不如直接告诉小侄,湘儿听闻岳父病逝也是伤心欲绝,这件事情小侄以为不是那么简单”陈操严肃的说道
张问达慢悠悠道:“并无不妥,老夫只是叹气而已,与克苍几十年好友了,如今却先走一步,怀念故人啊...”
“老东西肯定有什么事情藏着,”陈操盯着身旁的许开先道:“支支吾吾的样子绝对不会有错,就和上一次在主持浙江倭乱时一样,问kejian8 ⊕就各种搪塞,想来岳父的死不简单老许,派人去北镇抚司打听一下到底什么事情”
“是...”
陈操来的第二天便命人将李懋桧的棺材好好的套上了一层椁,然后派人径直送回南京安葬,自己却要在这里处理一下后事
“大人,”许开先回到李府,样子有些神秘:“属下问到了”
“仔细道来...”
“月初,御史杨春茂上奏皇帝,要求彻查移宫案,这件事情涉及到李选侍与皇帝本人,所以皇帝大怒,斥责了杨春茂,而后御史刘蔚连上十道奏疏,言东林党在此一事上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此事一出,遭到了佥都御史左光斗和李养冲的联名驳斥”
陈操听得云里雾里的:“这吗的跟岳父何事?”
“有...”许开先接着道:“杨春茂是东林党人,刘蔚是楚党人,而李老大人恰是...楚党...”
“不可能?”陈操当下就驳斥了许开先的话:“岳父与张问达等老匹夫要好,就算岳父是楚党,那张问达身为东林党的大佬怎会见死不救?”
“救了...”许开先正眼道:“北镇抚司的兄弟亲自抓的那俩御史,言及这事情参与的就有李老大人”
陈操当下就皱紧了眉头:“楚党的头子有哪些人?”
“哪些人?”朱彦荣冷笑道:“亓诗教、官应震、吴亮嗣和赵兴邦这几个匹夫呗!”
陈操与朱彦荣两人相对而坐,两人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