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下多少苦功,最清楚,只要不荒废,就能一直横行无忌”
丁汉白被这用词惹笑,笑完看着爸:“那纪慎语呢?”
丁延寿如实答:“慎语太像芳许了,聪慧非常,悟性极高,毛病也都一样,就是经验不足之所以经验不足,是因为们喜欢的东西多,又因为太聪明什么都学得会,无法专注一样”
丁汉白打断:“还会什么?”
丁延寿说:“那说不好,跟着芳许十来年,不可能只会雕东西”略微停顿,拍拍丁汉白的手背,“根本不是怕被撵上,怕,是因为拥有不具备的东西aoyue9⊙ 喜欢雕东西,雕什么都倾注感情,可扪心自问,是吗?”
这正是让丁汉白不安的地方,丁延寿早说过,出活儿,技术永远大于感情,难听的时候甚至说冷冰冰地炫技
丁延寿也警告过,无论爱不爱这行,都得担负责任,应了,从未松懈,但也仅此而已,无法加注更深的感情
门厅里安静无声,西边柜台摆着银汉迢递,纪慎语坐柜台后头,膝上放着盒开心果,为掩人耳目还在开心果里掺一把冰飘,假装自己没上班偷吃
咔嚓嗑一粒,扔起来仰头张嘴,吃到之前被人伸手接走aoyue9⊙ 扭头看丁汉白,没说什么继续嗑,嗑完主动给对方,问:“和师父聊完了?”
丁汉白“嗯”一声:“夸了”
纪慎语又问:“师父夸,吃味儿吗?”
丁汉白说:“夸来着”
纪慎语信,一开始就知道丁汉白在意什么嗑完开心果,与丁汉白无声地看柜台,有客人一进来就询问芙蓉石,们俩装傻子,答都不好好答
精雕细刻,不舍得
但最后还是卖了,开张吃半年,纪慎语高兴地跑去找丁延寿,喊着给玉销记挣钱了丁汉白独自闷笑,不太明朗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二人待到关门打烊,下班后丁汉白讹丁延寿请客,干脆又去了对面的追凤楼吃饭时,丁延寿问纪慎语是否想念扬州的馆子,没想到纪慎语摇摇头
“扬州馆子和师父吃遍了,不新鲜了”说,“后来师父也不爱下馆子,只让保姆变着花样做,这不吃那不吃,养生”
丁汉白随口说:“养生还早早没了”
嘴太快,不妥也已说完,小腿骨一痛,丁延寿在桌下踹一脚aoyue9⊙ 夹起焦黄的牛油鸡翅给纪慎语,说:“来,别生气”
纪慎语喜欢这鸡翅,咬一口嘟囔:“没关系”
师徒三人饱食一顿,回家时天都黑透了,不过小院换了新灯泡,比平时亮许多丁汉白明天终于要去上班,进屋后就站在衣柜前找衣服,纪慎语澡都洗完了,才堪堪准备好
丁汉白磨蹭着去洗漱,洗完在院里走来走去散步,见卧室灯亮着,喊道:“珍珠!出来!”
纪慎语闪条门缝:“大晚上为什么要散步?”
丁汉白故意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