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呢,也想给来一刀对称的?”
丁汉白光着膀子,纪慎语光着下/身,在一条被子下各有千秋目光对上,伴着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明明都没睡好,却都不困了
纪慎语从枕边拿出鸡血石,血红与乳/白交杂,四四方方,顶上是一丛热烈的红白玫瑰
疼得睡不着,熬了一宿,雕了一宿
没抛光已经靡艳至极,丁汉白呆着,纪慎语问:“喜欢红玫瑰还是白玫瑰?”
丁汉白抢过握紧:“喜欢丁香”
纪慎语没说话,只似有什么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