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几天才能处理
直到下班前五分钟,张寅终于露头:“丁汉白,给进来”
丁汉白在求学时经常被老师叫办公室,没想到上班也一样,进去关好门,问:“张主任,找有事儿?”
桌上是那几份文件,张寅说:“盖的是什么章?当自己是文物局局长?拿回去重新打印,老老实实签名”
丁汉白不死心:“那觉得这章好看么?”
张寅莫名其妙:“不就是瘦金体?难不成宋徽宗活过来给写的?耽误下班”
这点事儿没影响丁汉白的好心情,拎包回家,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晃马上九月,夏去秋来,忍受几天秋老虎就凉快了
到家先洗澡,经过隔壁时见门开着,屋里却没人
纪慎语与丁延寿合力完成那面碧玉插屏,功德圆满,可是伤处又疼起来bqg336• 回房间后锁好门,拧条湿毛巾准备擦洗一下,脱鞋上床,撩起上衣,解开裤子褪去些许,动作轻之又轻
丁汉白洗完澡回来,刚上台阶一愣,门怎么锁上了?踱步到窗外,只伸食指推开一条小缝,想看一眼有没有人
其实多荒唐啊,没人能锁门吗?
可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里面光影错乱,少年侧卧,低着一截白玉后颈,柔软的衬衫纵在腰间不知哪来的光泼上去,一道浅金,往有趣的地方想,像腰肢缠上一段幌金绳,而露出的一点圆丘,则在暗处了
食指收回,缝隙逐渐闭合,丁汉白站在窗外吞吞口水,又热出一层汗
就那样立着,立着立着纳闷儿起来,有什么可非礼勿视的?关心病号难道不是天经地义?还偏要看个清楚
吱呀一声,窗户被丁汉白彻底拉开,纪慎语靠坐着床头望出来,已经穿好衣服丁汉白按着窗台跳进屋,关好窗,绕到床边居高临下地问:“锁着门干吗?”
纪慎语老实答:“看看要紧地方”
丁汉白干脆坐下,打量对方,卧床休息这么些天,痛苦得吃不下睡不着,不胖反瘦看着看着抬起手,握住纪慎语的肩头捏一把,确定看不见的地方也没什么肉
就那两瓣屁股……还算圆润
纪慎语叫丁汉白瞧得浑身不自在,直起身,一臂距离缩成半臂,能看清丁汉白未干的发梢bqg336• 问:“师哥,明天就开学了,能帮向老师请假吗?”
丁汉白说:“都能下地走了,还不能上学?”
纪慎语解释:“走得太慢,也走不久,而且同学知道怎么办”
丁汉白点点头:“那看看”
门窗关紧,没风透进来,纪慎语的思路也跟着空气停止流动看看?觉得丁汉白是不是有毛病,看什么看?可丁汉白神情严肃,又不像闹着玩儿,难不成真要看看?
“不了解真实情况,请几天假?怎么跟老师编?”
“有道理……”
丁汉白眼看纪慎语伸出手,捏住自己的上衣拽拽,示意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