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您徒弟做一对清代合璧连环,珍藏,多少钱都可以”玉童子还是简单了些,需要更深地掂量对方
梁鹤乘问:“想谋合作?”
丁汉白坦荡承认:“合不来,交个志趣相投的朋友也好”
梁鹤乘六指合拢,攥紧那块碧玉,收下等于答应,什么都无需多说而答应的理由很简单,丁汉白能准确说中玉童子的不足,所以这场比试们输了,那赢家谦虚有礼地铺设台阶求和,干吗不顺势走一走呢?
有才的人都惜才,不敢自称多有才,但不妨碍惜才
丁汉白竭力扮君子,尊称赞美不要钱似的,待谈完对方要走,非常知分寸地没说相送真实姓名都不愿透露,家庭住址更要藏着,让梁鹤乘觉得相处舒服
梁鹤乘放心大胆地走了,揣着碧玉搭公交车回家,消失于淼安巷子其中一户
巷口无风,丁汉白落下车窗观望,一路跟踪,把人家住哪儿摸个底儿掉bqgce☆绝不是君子,装一会儿君子能把累死,这下妥当,迟早要见见那位“高人”
兜兜转转,两天后,那块碧玉落入纪慎语手中
房门关紧,纪慎语躺床上生气,日日雕刻玉薰炉,还要应对期中考试,本就忙得恨不能两腿一蹬这倒好,又来一清代合璧连环,师命难违,只能暗骂张斯年的徒弟
况且,玉童子那事儿,输给了对方
输得干干净净也好,从遇见丁汉白,就明白这世上天外有天,可对方又纠缠来,赢家折腾输家,叫人憋屈
纪慎语猛然坐起,这回一定要争口气
廊下,红酸枝托盘里搁着数把刀和一把尺,旁边放一瓶浓稠的酸奶,十六七岁的男孩子盘腿坐着,左肩倚靠栏杆,掌心托一块碧玉
合璧连环,图案为蚩尤头,浅浮雕,这都不难难的是尺寸必须非常精准,双环咬合或分开不能有毫厘之差纪慎语心无杂念,披着秋日的阳光雕刻,忽然刀尖一顿,明白了什么
这合璧连环比玉童子要难,但难在雕刻上,所以对方在试探的雕刻手艺?
如果对方不懂行,怎么会更在意这个?
暂且没想透,先不管,好好露一手再说
丁汉白难得上班,兢兢业业一天,回来吆五喝六地要喝小吊梨汤厨房赶紧炖上一盅,回小院,停在富贵竹旁,不干什么,看景儿
晚霞映栏杆,少年斜倚,不似中国画,更像是油画
纪慎语没听见丁点动静,但暴露的一截后颈莫名发烫,回头,对上丁汉白不太遥远的目光,脸也跟着烫昨夜被对方抱着时就这样烫,眼下如昨
彼此怔怔,丁汉白先开口:“雕什么呢?”
纪慎语激灵还魂,无法解释料的来历,只得手指一推将碧玉藏进袖口“没雕什么,擦擦刻刀”最擅长转移注意力,“这个托盘是红酸枝的,还有房间的衣柜,都是好木头”
丁汉白只顾着看人,根本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