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演!丁汉白虚虚压着对方,伤口真的疼,疼得龇牙:“别动!既然烦,又不想见,为什么大半夜猫进来给擦药?”
“师母让来的”
“哦?那现在就去前院对质”
“同情受伤!”
“那情伤也一并可怜可怜吧”
“是,伤是伤……”
“那明天打老三一顿,给也擦擦药”
丁汉白的嘴上功夫向来不输,再加上武力镇压,终将对方逼得卸力纪慎语不再犟嘴,陡然弱去:“就当是犯贱”
后面逼问的话忘却干净,丁汉白温柔地捧对方脸颊:“就不能说句软话?”俯首蹭纪慎语的额头,“敢在桌下踢,就是恃宠而骄,那骄都骄了,不能关爱关爱宠的人?”
纪慎语不满道:“都偷偷来给擦药了,还要怎样关爱?”藏着潜台词,全家那么多人,除了亲妈数在意,何止是关爱,已经是疼爱了
“这不算”丁汉白悄声说,“扒了的裤子,起码也要让扒一下的或者,那天咬了的嘴,也来咬咬的”
纪慎语臊成南红玛瑙色,推着这不知廉耻的北方狼
气绝,八字都没一撇,这脸就先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