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都怂了吗
不然谁会搭一个牢犯的话茬
夏听书没接牢头都话,撇了一眼江文楷:“原来是你小子啊”
“这是带人来找场子?”
这是小孩子打架吗?输了还跑回家告状
——真是幼稚!
看自家表弟小心翼翼的样子,沈崇越解围:“听文楷说姑娘抢了他的玉佩?”
想象着这小姑娘抢东西时的画面,嗯……应该很精彩
“你是这么说的?”夏听书眯眼看向江文楷
“没……没……是换的”总觉得脸更疼了
“听见了没有?我光明正大的换的”
是光明正大的抢的吧?!
既然当事人都不打算计较,沈崇越也不再揪着这件事不放
毕竟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也让江文楷这小子感受一下被欺负的滋味,省的整日里干些欺男霸女的勾当
要说这沈崇越也算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平日里勤勤恳恳替皇上办事,立的功劳也不少
却从不恃宠而骄,仗势欺人,反倒谦虚谨慎,刚正不阿
对他来说夏听书虽然有些可疑,但也与他无关
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他也不能把每个奇怪的人都查一遍
临走前沈崇越交代牢头:“没什么事儿就放了吧”虽然看这情形夏听书并不需要他的好心
牢头自是求之不得,这姑奶奶哪儿是来坐牢的,分明是来解闷的
跟同牢室的犯人打的火热咱就不说什么了,您别时不时的莫名其妙多出些东西啊
要是让上头知道他看管不严,被人悄悄潜进毫无所觉,他非吃不了兜着走
没上面发话,他又不能放人,有这位刑狱司掌事发话,他就能光明正大的赶人了
夏听书听到沈崇越的吩咐诡异的瞅了他一眼
突的笑容满面的对沈崇越的背影大声道:“谢谢啊”
沈崇越顿了一下,感觉她的道谢有些奇怪
怎么有种幸灾乐祸的兴奋心情?接着他头也没回的走出牢房
沈崇越,沈崇明,一听就是两兄弟
沈大将军要是知道自己千辛万苦要找的人被自己大儿子放跑了,会不会得心梗?
想到那个画面,她就心情舒畅
牢也不坐了,开开心心的走人
把牢头高兴坏了,这尊佛终于走了
再也不见了您奈
晚上,沈崇越回到家把今天发生的事当个笑话讲给了家里人听
他本意是调节下家里低迷的气氛,让弟妹开心一下
沈大将军听完突的顿住,忙问了夏听书的长相,以及她是用什么跟江文楷换的玉佩
沈崇越说了长相特征,不确定的道:“好像是一张符纸”
他也只是在江文楷摸出那张纸跟他告状的时候随意看了一眼
真的挺像他见过的符纸
沈群山蹭的站起身,带着俩儿子快马加鞭的赶到刑部牢房
等他们急匆匆来到女牢,哪儿还有夏听书的影子?连牢室里的东西都收走了
沈群山都要哭了,老天爷是不是在整他,一次次给他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