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抬手圈住她的头,把她挡在自己臂弯里,胸膛却因笑意而震荡
侧头看着观众,声音通过司仪的话筒传了出来
“见笑了”
郑书意:“……”
同样的问题,司仪又问了一遍时宴
郑书意抿着唇,满眼憧憬地看着时宴她想,每一个新娘最记忆最深的时刻应该都是听着自己的爱人亲口对她说“愿意”吧
而时宴却不像郑书意那样急切
深深地看着郑书意的双眼,此刻的时光,一如往后的岁月,在的眼神里安静而缱绻地流淌
“愿意”
沉沉的嗓音响起的同时,抬手拂过她耳边的长发
“愿意”
又说了一遍
在郑书意双眼蒙上一层水汽时,说了第三遍“愿意”,并低头亲吻她
很多很多年后,郑书意没想到她只记得婚礼这天时宴的每一个吻,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却忘了她曾以为自己会最在意的,这座城堡的形状,玫瑰花柱的花纹,以及身上每一套漂亮的礼服
哦不,晚宴上的礼服她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那是一套后背镂空缠绕丝绸绑带的晚礼服
她穿着这套淡粉色的裙子,牵着时宴的手,去每一桌宾客面前敬酒
宾客们火力全集中在新郎身上,并不劝新娘的酒,所以晚宴结束后,郑书意只是脸上泛了一点红晕
但时宴却喝了不少
虽然酒精不上脸,一举一动也完全看不出来醉酒的样子,但只有握着手掌的郑书意能感觉到的体温在一点点攀爬
直至晚宴结束,宾客们各自要回房间,时宴还能面不改色地送别们
可是轮到们要回去时,时宴却突然扣住郑书意的手
两人跟在时文光、王美茹们身后,看着们踏进电梯的那一刻,时宴突然拉着郑书意转身往外跑去
电梯里的长辈看着们的背影,哭笑不得
“干嘛呀!”
走廊幽长安静,郑书意的裙摆这时候变成了累赘,跑得踉踉跄跄
时宴回头看了一眼,随即将她打横抱起
“哎呀”郑书意心安理得地抱着的脖子,却说道,“这大庭广众的,干嘛呀!”
时宴不仅没说话,脚步还越来越快
们回到了举行婚礼的草地上
场地设施还没有搬走,时宴带她穿过玫瑰花拱门,站到们为对方戴上对戒的地方,
“今天忘了跟说一件事”
郑书意:“嗯?”
“原本想在这里告诉的一件事”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在漫天繁星下,带着醉意的双眼比星星更亮,“第一次遇见,是前年十月的颁奖典礼”
郑书意慢慢瞪大了眼睛,却想不起关于时宴的任何蛛丝马迹
这种什么都想不起的感觉很不好受,郑书意很后悔那时为什么没有留意到这个人
可时宴不在乎
呼吸里的酒气在夜风里稀释,眼里的情意却越来越浓
“肖想很久了,时太太”
这一晚,们在星空下拥吻
带着玫瑰香的风从草坪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