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云并没有看向那件衣服
“应该是吧,我听姚小姐说他们两人之间从未红过脸”
“姚大人有没有出入过风月场所?”
“姚大人是那样的人么?”周梦楠一笑,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了他一下
“一个洁身自好,又不贪墨的人,为何如此殷勤招待我们,而且又赠送礼品”
“洁身自好不贪墨就必须是一个老古板么?”周梦楠乜了他一眼,“如果为人不通人情世故,他又如何做到朝廷从四品大员”
“娘子说得好,姚大人是从四品,而我不过是六品,似乎这人情世故没有通到我这儿的道理吧?”
“相公真是妙人,连锦衣卫是干什么的都忘了,别说是从四品,就是朝廷一二品的大员锦衣卫都拿下过不少吧?”
“难道姚大人有怕被我拿下的把柄么?”
“这个我可回答不出来,你可以去查”周梦楠眼波流转,“总之跟一个锦衣卫交好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坏处”
见杨牧云默然不语,周梦楠问道:“不知姚大人送给相公的是什么礼物?”
“哦,也没什么,一幅前人的字画而已”杨牧云一拍身边的卷轴
“让我看看,”周梦楠说着展开了那幅画卷,“顾恺之的高山流水图,姚大人这手笔可真不小”
“那姚夫人呢?不会只送你一件水田衣吧?”杨牧云笑道
“姚夫人屋里只挂着一幅观音像,你总不能让她摘下来交给为妻去早晚参拜吧?”周梦楠打趣道
“观音像?”杨牧云心头突地一跳忙问:“是什么样的观音像?和平常见的观音像一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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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两人说着话,马车不知不觉行到同福客栈门口停了下来
“相公,今天让素月陪你行么?我有些不舒服”周梦楠从马车上下来,红着脸低声对杨牧云说道一想到晚上要和他同处一室,周梦楠心里就没来由的紧张
“不用,我还有事,就不上去了,你不舒服就让素月陪你吧!”杨牧云比她还紧张,说完扭头落荒似的逃了
“相公——”周梦楠刚喊出来,杨牧云的人影就消失在人流中
亥时,镇淮楼大街依旧灯火通明,这个时候是勾栏瓦舍生意最红火的时候街道上到处站着身姿妖娆的欢场女子,搔首弄姿地勾引着身边穿梭而过的买春男士
“小相公,你别走呀!到姐姐这儿来!”一名红衣女子扬着手巾拦住了杨牧云的去路
“姑娘,你这里是依翠栏么?”杨牧云问
“哼——就凭依翠栏那几个骚货,怎比得上我红绣苑的姑娘”红衣女子翻着媚眼,“跟姐姐来红绣苑吧,包你欲仙欲死——”
“不用了”杨牧云满头冷汗,忙不迭的跑了
“这个时候,问个地方可真难”杨牧云长吁一口气,“南都国色馆的姑娘,媚而不妖哪像这淮安的,一个个就像母狼似的,恨不得把男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