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虽然他确实有些弑君的念头……那也只是想想,谁让秦王太能折腾他了
可他还没打算真正杀死秦王如今秦王已经维持了七国的平衡,天下趋于安定这个节骨眼他再杀了秦王,乱世再起,又没有第二个人有一统天下的能力,长期混战下去生灵涂炭,他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当然,卫敛自认,他有能力成为这个第二人
可是他懒
比起征伐天下,他更爱逍遥四海
李福全得了保证,也不敢尽信,只是态度略微改变,不再同之前一样完全站在卫敛的对立面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就算做不成朋友,也至少不要成为敌人
思及此,李福全脸上重新带上圆滑的笑:“奴省得公子继续透气,奴便先行告退了”
卫敛颔首,待李福全转身消失在长廊拐角处,才淡了神色
他不是要讨好李福全,事实上,就算把李福全得罪死,他也是不怕的
可李福全了解秦王
身为贴身近侍,他对秦王的了解绝对比珠翠多得多卫敛如今命都系在秦王身上,自然在意秦王的相关事物
第一步不打好关系,接下来还怎么打探消息
卫敛转身回到殿内,秦王抬眼:“透完气了?”
卫敛坐回原位:“吹了阵冷风,清爽许多”
姬越“嗯”了一声,平静道:“待在孤身边觉得闷?”
卫敛执筷的手一顿
这可真是一道送命题
说待在秦王身边闷是不可能的,说了就是死
说屋子里闷热好像也不行,秦王也许会让他去外面站在冷风中爽上三个时辰
不管哪个都要命
啧,这狗皇帝,也忒难伺候
卫敛羞涩道:“倒也不是,只是一见到陛下,就想到昨夜被您吻得喘不过气……”
“咳咳咳!”正在喝汤的姬越突然一阵咳嗽
卫敛忙道:“陛下慢点”
周遭旁听的宫人都心照不宣地低头
姬越用帕子擦了擦唇瓣,觉得不能这么掉面子,每次都被卫敛克制得死死
姬越故作淡然:“如何就令你喘不过气?”
卫敛一怔:“陛下,这儿有人,可怎么好说……”
姬越命令:“说”
他倒要看看,卫敛的脸皮能厚到什么程度
卫敛为难地扫了眼四周的宫人,面颊微红
哼,说不下去了吧
姬越顿时有种扳回一局的成就感
然后他听青年低头,吞吞吐吐:“春光杳鸳鸯帐暖长欢好长欢好青丝微缠,红烛轻绕檀口相凑抚眉梢,玉簟轻枕锦衾扰锦衾扰,覆上情郎,颤至天晓”
姬越筷子顿在手中,夹的一只水晶虾仁饺凄惨地掉在桌上
他没想到卫敛这么狠,当场就能作首艳词
卫敛是假尴尬,姬越是真害羞
姬越听到一半,脸红得比卫敛还厉害:“闭,闭嘴你怎么这么不知……”
不知羞耻,什么话都编得出口
卫敛不解道:“是您要臣说的”
姬越扶额,头疼:“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