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男女。”盛棠说得自然。
江执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抻了抻腰,“神不神的对我来说不重要,别忘了,我是被拉下神坛的。”
盛棠突然就来了兴趣,“当初你没接那幅敦煌壁画究竟因为什么啊??”
他之所以跌下神坛,就源于一幅敦煌壁画,听说当时他是死活不修,跟对方说,修不了。
就这件事她还跟肖也八卦过,但肖也回国多年,也不清楚这件事。末了肖也咂嘴说,我估摸着他是真不会修……
“敦煌壁画怎么会漂洋过海到了别国?”江执如实以告,“如果是幅真的,那应该算是由专属的敦煌修复师来负责,能流到外面,要么是假的,要么就是盗的。我一不会接假画,二不会接盗画。”
盛棠大吃一惊,“那当时那幅画呢?”
“是假的,现代临摹品。”江执说。
盛棠恍悟。
紧跟着江执话锋一转,“但被临摹的原画是被盗的。”
“啊?”
“出自敦煌石窟,应该是早年被盗走的,现如今你要进窟找,还能找到画壁的残印。”
盛棠一激灵,“揭取?”
江执点头。
那幅临摹画确实是有水平,看得出是出自专业人士之手,就连壁画边缘都近乎是一比一还原,如此一来就留下了蛛丝马迹的证据。
“这帮盗洞贼实在太可恶了。”盛棠恨得牙根痒痒。
像是他们这种常年跟壁画打交道的人,最是知道揭取壁画的无奈和不舍,像是她之前在窟里临摹的时候,看见修复师揭取壁画,那都有种壁墙在哭泣的错觉,就像是生生剥了皮般的痛。
现在光是听着,她都揪心。不过她也是挺佩服江执的,这眼神真是绝了。
“利益催生人的恶,像是盗洞贼,古往今来的为了得宝,别说是揭取了,整个石窟或者整个墓室去搬也实属常见,更何况还有那种自己得不到也不想便宜后来人的,干脆就一把火烧了,要不然就炸了,这种例子也不是没有。”江执感叹地说。
盛棠是见识过盗洞贼的穷凶极恶,当初被他们做套送进去的盗洞贼,那眼神里除了贪欲还有杀念。
那伙人疯狂的时候简直就是穷凶极恶。
“所以说保护文物,保护国宝的人真是不容易,值得尊敬。”想了想,盛棠又道,“不过咱们也算的上是文物保护者呀,也智斗过盗洞贼嘛。”
江执轻声说,“我们尚算幸运,而且还有先进设备守着。之前认识了一位做考古的,大半夜碰上盗墓贼,在跟对方打斗的过程里失去了双腿。”
盛棠听着这种事心堵得慌。
良久后问江执,“如果换做是你呢?”
“换做是我……”他想了想,“先保命。”
盛棠挑眼瞅他。
他抿唇浅笑,对上她的视线,一字一句说,“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很重要。”
这话说的……
盛棠才反应过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