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心爱的女孩就躺在他身边,她的体香萦绕着他,他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但他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他会竭尽全力去隐忍——人和禽兽最大的区别,就是人可以控制自己的,而禽兽不行。
“杨叔叔,”梵音侧身躺着,面朝着他,“你和左队长今晚有什么发现吗?”
“宋时年不在家,”杨淮安说,“我和左队潜入他的房子,可惜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梵音并不感到失望,一帆风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磕磕绊绊才是常态。
“小煦是宋时年的底牌,他肯定不会轻易亮出来,大概要等什么时机吧。”她说,“我们只能寄希望于杜医生了,等他进入实验室,应该能有所收获。”
杨淮安“嗯”了一声。
安静几秒,梵音有些担心地说:“你说宋时年会不会暗中加害杜医生?”
杨淮安有条不紊地说:“基地就屁大点地方,到处都是眼睛,就算宋时年有害人之心,也不可能像在k市时那样为所欲为,在这里,他和我们一样,都要受人管制。不过我会提醒杜医生小心提防,我也会尽我所能保护他。”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迟疑了下,梵音又问:“杨叔叔,穿这么整齐你不热吗?”
之前住酒店的时候,杨淮安睡觉只穿一条內裤,梵音是亲眼见过的,而他现在穿着t恤和短裤,只有手臂和小腿露在外面。
“不热。”杨淮安违心地说。
“好吧。”梵音躺平,“睡觉了,晚安。”
“晚安。”杨淮安从平躺变成侧躺,背朝着梵音,轻不可闻地舒了口气。
梵音很快就睡着了,呼吸轻匀。
杨淮安却被无法平息的慾望折磨得睡不着,枯躺许久,他悄无声息地下了床,光着脚走去卫生间,在里面待了五六分钟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