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困兽被彻底放了出来;苏澄儿坐在别人梦寐以求的位子上,她就是要肆无忌惮地炫耀,她毕生所求,可不就是这个恍若牢笼的位置吗?
沈悠悠也逐渐张狂,心底的胜负欲被彻底激发,她的面容竟与苏澄儿有几分相像,是那种不甘从云端掉下来的感觉;沈悠悠狞色而言:“是吗?赌一赌如何?待他东山再起,你苏澄儿必死无疑!你正室的位置,还不是我沈悠悠呼之即来的东西?”
“你想怎么赌?想要我手中的信?”苏澄儿拿着那封信在沈悠悠眼前晃了晃,蛊惑道,“我现在可以把这封信交给你,当然,你只要能走出这个王府,或许还能挽回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