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嘴里说出了一句:
“是,喜欢......”
“喜欢就是喜欢,无需遮遮掩掩的”
她温和地看着眼前这个怀着心思的小侍女,嘴角微微一勾:“你若喜欢他,不妨找个机会告诉他,若是错过了,你会难过一辈子”
话音刚落,濯翠一时难以置信,只是痴痴地看向她,最后,就连眼泪竟不好意思地流了下来
“神主!您早就看出来了......”她委屈地哭着,用袖子擦泪
见她这副模样,苏湮颜竟觉得有趣她不由得打趣她道:“你只是喜欢别人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神主你取笑我......”濯翠哭得更厉害了
苏湮颜很想搞明白,这濯翠只是喜欢温澜,这件事被人知道了便知道了,为何要哭呢?这又有什么可丢人的呢?
“好了,别哭了你去把温澜叫进来,也不知他有何事禀告”
“是”
濯翠脸蛋红扑扑的,终于擦干净眼泪出去了
苏湮颜本以为,这温澜来是要跟她禀告什么,谁知他竟然撩起袍子一跪,又要向她讨要湖心岛做乐坊
“神主,那湖心岛空置着,也是浪费了,不如就充作乐坊吧?”温澜说话时小心翼翼,谦卑地征求她的意见
苏湮颜靠在榻座上,纠结地思索了片刻,最后终于大袖一挥,准了
那温澜喜出望外,随即满意地退了出去而她却在那之后一直觉得心头发堵,就连晚饭也吃不下了,傍晚时闲来无事在园子里晃荡,逛着逛着又逛回了湖心岛
傍晚的湖心岛,树影沉在暗色里,沉默无言,映衬着一汪水色,孤零零地立在水中央
这里已经看守的侍卫了她鬼使神差地推开阁楼的门,只见里头的简单的陈设,两个大箱子放在正中,里还装着留文古籍
循着微弱的光,她拾级而上,见到二楼的窗户大开,萧瑟的湖风灌进来,吹得案台上的纸张,被冷风吹得七零八落
她来到案前,点亮灯台,看见砚台的墨干了,毛笔斜放在砚台上,笔尖也是干枯的
她将案上的纸张铺开,那俊秀的字迹写到一半便停了,底下还有十几页写得满满的,只是她从来不看
忽然在这时,她的手不小心碰了碰旁边的一个白瓷花瓶,花瓶倒地,发出滚动的声响,并没有摔碎
她伸手去将花瓶扶起来,却发现那花瓶里面满满当当,像是被塞了什么东西
她好奇地将花瓶放在灯下看,却发现里面竟塞满了纸团
她凤眸轻敛,将手伸入花瓶,将里面的纸团拿一个她好奇地打开那个纸团,却见上面端端正正地写了一个字:
“忘”
看见这个忘字,往事浮上她的心头当初在鸥歌岛,她给他留的字条,写的也是这个“忘”字
她像是得了什么召唤一般,又从花瓶里取出一张纸团,打开一看,还是一个“忘”字
紧接着,她又打开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