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竟逐渐变得繁荣了起来
当然,也有很多人在背地里调侃过苏湮颜
他们说,她既然都已经成了魔界的镇远侯爵,留文的大祭司,凭着这两个名号,无论她在哪个上面好好发扬,那都是受人敬仰的正道可是,她放着正事不做,偏偏又抄起了她那卑劣的老本行——她如今依旧调度于仙魔两界,甚至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她那段见不得光的卧底生涯,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曾与那死去的明觉掌门有过一腿——
她好歹也是魔界的名门贵女,这脸丢得人尽皆知,论今后谁还敢娶她?
没有跨越过仙魔边境的人,总是活在自己的那方小天地里,追求着那种自以为是的高尚苏湮颜已经顿悟了很多,自然懒得再管这些人的闲言碎语
经历过风雨,她如今深刻地知道,从哪里跌倒,就该从哪里站起来,如此才能算是真正的完满
而当她迈着轻巧的步子缓步来到城楼上,眺望这彭山西的市井,看到仙魔两界的人终于能够大大方方地共同站在同一条街道上——此时她的心里是甜的
甜着甜着,眼泪竟不经意间地从她的腮边落下来,她这是为所有死去的人而落泪
到了冬至日,她于弄月山庄摆宴,席间都是来自仙魔两界的富商,同时也来了不少有名号的人,什么彭山的长老,还有魔界的官员,等等
仙魔两界虽然有部分习俗不同,但是大家还是欢聚一堂,于席间举杯痛饮在这觥筹交错间,众人谈笑晏晏,乍一看竟有一种违和却又幽默的气氛
苏湮颜不胜杯酌,被人劝了几杯酒,正靠在主座的扶手上打起来了瞌睡,忽闻秦尚芙在她耳边道一句:
“神主,外头有仙界的客人到访,来人自称是云上峰峰主”
她愣是一个激灵,瞬间便从瞌睡朦胧之中清醒了过来
“谁?你再说一遍?”
她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而秦尚芙却肯定地告诉她,“那人自称是云上峰峰主,神主要他现在进来吗?”
她怔怔然地端坐起身子,酒醉的微醺之间,她的脑海中竟浮现出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人一袭白衣,乌发如清瀑,行止间的风度优雅悦目,面容更是俊逸绝俗,而在他清潭似的眼眸的流转之间,有一种动人心魄的情愫,可以化开冰雪
那是她掏心掏肺爱过的人,云上峰的峰主,那个孤高且又清雅的仙君,是他回来了吗?
然而,当殿外的脚步声传来,来人已经逐步逼近明眼看去,这走进大殿的,俨然是另外一个人
来人穿着一身淡青色锦袍,披着一件儒雅的雪白色斗篷尽管这仙界大袖长袍穿起来各位儒雅,然而他的步伐间却夹带着些几分冲动和愠怒,那人气势汹涌地踏入殿内,且身边还跟了一个眉目英气的少年人
“明觉山云上峰峰主,琼舟仙君,公输梓祝,在此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