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叙:“十三”
“……”
这下马期成终于闭麦:“哦,打扰了”
乔亦溪往右上角看了眼大家的血条,周明叙的血居然掉了不少
她问:“刚刚那人打了吗?”
“没有,从楼上下来摔的血”
马期成:“太英勇了,为了拯救队友不惜跳楼,叙神,真是个好人”
周明叙:“滚”
那周乔亦溪有提琴课,所以周末是待在周家的,本来两个人还准备打一局,没料到正欲点准备,一个球团子跳到了她腿上
虾饺趴在桌沿,伸爪子去蹭乔亦溪的手,然后把她的手往自己的脑袋上放
她顿时明白了,摸摸虾饺的头,跟周明叙说:“们玩吧,陪虾饺玩会”
马期成好像又被点着了:“操,陪虾饺玩?那臭东西不挠死,上回都给搞出心理阴影来了,又是把手机往水里拍又是咬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抢了它老婆”
“它没有老婆了,”傅秋提醒道,“它现在是没有蛋的公猫,已经不配拥有爱情了”
马期成顿悟:“对哦,这么一想释怀多了,起码有”
傅秋:“有蛋不也找不到老婆?”
马期成:“个狗东西娘的说什么呢?!”
两个人又开始在队伍里杠上了,乔亦溪正在给虾饺顺毛,谁料小东西又伸爪子去打周明叙的手,示意也不许再玩了
就这样,两个人被一只猫终止了今晚的游戏事业,就在桌边陪它玩
它似乎很喜欢乔亦溪身上的味道,总是咬她的袖子,周明叙皱着眉迭声制止,又被乔亦溪摇头打断
她问:“打游戏的时候它也经常让陪它吗?”
“那倒没有,它比较喜欢烦爸妈”
乔亦溪笑:“它好像有点怕sbw123♀”
比如有的猫,闹腾的时候直接瞎踩主人键盘,虾饺就不会,只是试探性蹭的手
“嗯,平时对它比较严,”阖眸,“但是在,它胆子好像大了很多”
由于前一天晚上没有好好再打一局,第二天一早醒来,她自己进游戏开了个单排
一个人打的时候就孤独多了,既没有马期成在旁边念经,又没有周明叙的枪声迭起,她跳了个P城,搜了半天只捡到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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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枪怎么形容呢,属于会打的很会打,不会打的就完全是瞎打
因为它虽然伤害值很高,但是一次只有一发,打完还要几秒钟上弹,如果不能打得很准,是完全比不上□□的
她正祈祷自己不要遇着人,结果一个转角就看到敌人,她开了一枪,也不知道中没中,等枪上弹的时候不意外地被人打死了
去周明叙房里喊起床的时候她还在叨咕:“以后真的不能用□□了,像这种枪法不准的只能用子弹多的枪,不然只能打一枪还打不中,就只有死……”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因为她发现周明叙正坐在床上拿手机打游戏
而手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