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
可他现在应该在训练吧,连她经历了什么都不知道她应该告诉他吗?会不会只是徒增他的烦忧?
她抱着膝盖空等,幸好没过多久,就有物业的人来了
外面扣扣电梯门:“有人吗?”
“有人――有人!”陶陶拼尽全力大喊着,“两个!”
紧接着,外面传来救援开门的声响
来了人,乔亦溪总算安定许多,集中注意听着外面的动静
大家齐心协力下,门终于被打开
乔亦溪伸手挡了挡太阳光,扶着电梯门往外走
无奈强撑太久,身体已经没多少力气,踏出去的一瞬,她腿窝骤软,一个踉跄差点载倒
却有人拨过人群跑到她面前,在她要倒的前一秒揽她进怀抱
鼻尖萦绕的味道很好闻,干干净净的柠檬味
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不然怎么会觉得这像周明叙的怀抱
少年下巴抵着她发顶,手还牢牢地圈住她,自胸腔内叹出长长的一声――
“你吓死我了”
他的声线也极不稳定,像是历经一场持久的担惊受怕
奇怪,他应该……不会有害怕的事才对
周明叙见她不说话,又摸了摸她后脑的发,问:“有没有事?”
乔亦溪摇了摇头,甚至都没有抬头的力气,小声问他:“你怎么来了?”
“你太久没回我消息,我就打了个电话过去,是你朋友接的,说帮我去小区里看看,结果一进去就听到有人说小区停电”他道,“按理来说你该出来了,可是小区停电,我担心是你被困在电梯里,就过来了”
他讲得云淡风轻,但十几分钟出现在这里,背后的焦灼和匆忙大概是她不能想象的
毕竟他的胸膛到现在都还在起伏
乔亦溪想,奇怪,刚刚没有人可以依靠,所以强撑着一切都还好可现在他来了,她忽然就觉得那些脆弱的情绪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可能是因为他在,所以她也可以放松一点躲在他怀里,不用那么坚强
乔亦溪抓着他的手腕,后知后觉地后怕,阖着眼小声道:“太吓人了”
“没事了,”周明叙拍着她的后背,徐徐安抚,“我在了”
现在有人在身边,才敢害怕,才敢委屈
她埋在他怀里,声音很闷:“我怕差点见不到你了”
周明叙皱着眉,手指抚过她手背上的掐痕,眉头更深
大概是她为了保持镇定自己下的狠手
他甚至都能想到她一个人站在里面,一边掐着自己一边想办法的模样
“不会见不到的,”他一遍遍顺过她的发,“这不是没事了?”
缓过好一会,乔亦溪才觉得好了许多
她仰头:“你什么时候走?”
“走去哪?”
“训练”
“你想让我陪你,我就不去了,”他说,“一下午而已”
乔亦溪:“那你过来岂不是已经错过了训练?”
周明叙反问:“你都这样了我还有心思训练?”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