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宁问。
夜阑摇头:“不必了,你好好养伤吧,我明日再来看你。”
说完,夜阑直接转身回了房,脸上没有波澜,稍显无情。
夜璇凌皱了皱眉:“你方才也救了祁皇叔的命,他却半点感激的话都没有,果然还跟从前一样冷漠。”
“王爷性情如此,并无不妥。”
夜阑性子冷这件事全东洲都知道,她也不指望能听到这人的感谢。
然而夜璇凌听了这话却黑了脸:“你就这么向着祁皇叔?”
“什么?”
南荣宁不解,她方才说什么了吗?怎么就向着夜阑了?
夜璇凌咬了咬牙,不再开口。
与此同时,房间内,夜阑正半眯着双眸,瞳孔中泛着丝丝冷光。
没过多久,几名黑衣人出现在了他面前,俨然是之前刺杀夜璇凌的刺客。
黑衣人半跪在地:“王爷,属下未能完成任务,王爷恕罪。”
“起来吧,我原本也没想要了夜璇凌的命。”夜阑道。
黑衣人相视一望,道:“王爷是在试探南荣宁?说来奇怪,南荣宁刚才用的招式,分明是翎鸿剑法,可翎鸿剑法不是青哥独有的剑招吗?南荣宁怎么会用?”
“显然是阿青教给她的。”
“可青哥在定国侯府的日子连半个月都不到啊,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不可能学会翎鸿剑法,而且南荣宁怎么会有武功?她不是侯府小姐吗?也没听说过她习过武啊。”
而且南荣宁的武功还不低,虽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但在普通人中已经是佼佼者了。
这跟他们所知道的情报大相庭径。
夜阑皱着眉头,这件事的确很蹊跷。
看来南荣宁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让阿青继续盯着南荣宁,有任何异样立即汇报。”
“是。”
第二天一早,南荣宁回到了侯府。
毕竟昨晚刚发生了刺杀事件,园子里已经不安全,夜璇凌不可能再继续多待。
天一亮便回宫去了。
南荣宁原本也不想和他游园,回来后乐得自在,拉着阿青和她过招。
片刻过后,阿青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南荣宁的剑再一次被挑落,好在她心大,不在乎这点挫败。
耸了耸肩后便将剑扔到一旁,悠闲地坐在椅子上。
“不打了,怎么看我都不是你的对手,打不过。”
阿青挑眉:“您的进步已经非常大了,翎鸿剑法也已经学到了第三层,即便是我,也是练习了整整两年才到达第三层。”
然而南荣宁却只用了半个月不到的时间。
这实在太蹊跷了,就算是绝顶的天才,这样的修炼速度也快得几乎变态,这个女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南荣宁并不为此感到高兴。
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学习的速度正在变得缓慢。
她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学会剑法,全是因为沧仪之眼的缘故。
可最近她发现,沧仪之眼的效率低了不少。
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