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视线盯着她尽是凛冽的讽刺:“要解释?心情最近很不好,也想让跟着心情不好,够不够?”
报复性的推掉了几千万的代言,只是为了让她陪心情不好
李叶娜咬牙极重,死死盯着说:“疯了?”
“谁不知道李叶娜利欲熏心,将名利钱财看的比命,少了几千万,是不是很难受?”顾景洲阴暗的笑意愈发明显,自从崔悦悦将腹中孩子打掉后,便时不时这样报复一下李叶娜
两人的利益被捆绑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那就这样互相折磨着彼此度日,不好过时,她也别好过了
李叶娜到底经历过大风大浪,眼中激烈的情绪一再克制地压下,脸上没有其余的情绪,冷声刺回去:“哦,崔悦悦在家又跟闹了是吗,呵,顾景洲……呵护在心尖上的小白花现在还是憧憬的那么美好吗?”
她像是早料到了两人婚姻走不长久的,嘲弄之意太过明显:“真可伶,有家还要住在这种冷冰冰的酒店套房里,原来这就是梦寐以求想要的家的温暖啊”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往顾景洲的胸膛插刀,不见血,却极为的深
男人脸色大变,伸手死死捏住她的肩膀:“闭嘴,要不是……”
“想说让崔悦悦打掉孩子?”
李叶娜代替把话说完,露出可恶的笑容:“顾景洲,不仅让她现在给生不了孩子,将来——也不会让她有机会给生孩子,只要们合作没有结束,她永远也别想给生孩子”
顾景洲目光很阴森对上她,神色可以说是相当骇人了,提醒她:“永远?别忘了在忍五年就解脱了,李叶娜,还年轻,有的时间陪慢慢熬”
李叶娜不为所动,五年时间算久吗?
是很久了……
熬到下去,可不代表崔悦悦能
李叶娜很想提醒顾景洲好好看看这半年,和崔悦悦的婚姻成什么样了,而接下来,这个男人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或许是她讽刺的表情惹怒了男人自尊心,又或是顾景洲因为崔悦悦的疑神疑鬼憋的满腔怒火想在她这里发泄
动作粗鲁地将她推倒在了身后那张洁白的床上,大力撕扯开她的西装裙子
李叶娜不过挣扎几秒,对视上男人通红的双目片刻,突然便也发疯似的一般的回应,扯开原本就松松垮垮的浴袍,与结实年轻的身躯滚在了被子里
两人互相折磨,恨不得撕咬下对方一块血淋淋的肉
房间的灯光昏暗一片,满地都是乱扔的衣服,顾景洲阴戾的黑眸死死盯着她被干得几乎失了神的脸色,大手青筋暴起掐着她脖子不放,将她往枕头里摁,嗓音冷漠,除了厌恶外就没有别的情绪了:“这种女人懂得什么叫温暖?一颗心挖出来黑的连猪狗都不吃,听说当年给姜瓷当经纪人,后来闹翻了?”
“现在她火了,圈内多少人排着队等着巴结,就连崔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