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想偷偷跟着傅白他们去瞧瞧
他对雷劫派的大弟子傅白仍是满心的好奇尤其是发现他腿瘸之后
白柏的真实想法是这样的从古至今,有多少隐居世外的高手,都身残志坚他们要么眼盲耳聋,要么瘸腿断臂身体上的缺陷并未减损他们的意志,这些旧日的伤痛反倒象征着一段不平凡的过往
说穿了,这人就是话本子看了太多,脑袋里总有些不切实际的妄想
还喜欢给他遇见的角色,增添一些不该有的设定
傅白的腿是“不行了”,但在白柏的眼中,却反过来证明他是一个绝世大高手
白柏悄无声息地跟过来,就是为了亲眼确认这一点
他身上还携带着一件能够隐藏气息的法器这是白阁主此番前往雷劫山时,叮嘱白柏帮她揣上的
现在正好有了用处
也正因为如此,傅白才没能够察觉有人在暗处观察
当然,与他气上头了,也或多或少有点关系
三个师弟又不傻,再说毕竟和傅白朝夕相处这些年,大师兄这次有多么生气,也是能看出来的
傅白不喜欢对别人宣泄情绪
所以他在说话之前,先反思了一下,自己到底为什么生气
是因为师弟没有赢过云踪阁的人?
不全是从小到大,他也没见师弟们赢过几次再说这次两方都中了软筋散,这种比试不能作数
那就是因为三个师弟被下药?
傅白昨天晚上是有点不满一是师弟们太大意,白翡的动作不算轻,但这三个居然没有一人醒来二是云踪阁的人胆子不小,竟然给在雷劫派的地盘上,给雷劫派的弟子下药
但不满归不满,傅白昨夜就清楚,这些构不成什么大事,也就随他去了
难道说是三个师弟今天的表现……太过荒唐?
傅白想了想,是挺荒唐的
一个回合制,一个商业互吹,还有一个唱山歌
刚开始看的时候,觉得很生气
但傅白现在回想起来,竟然有些想笑
不行,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大师兄,在这种教训师弟的场合,不能笑
于是傅白摘掉面罩,从轮椅上起身,又脚尖一踢,把它踢到不碍事的地方去
他背在身后的手中,松松地握着一截雷击木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这么些年,你们应该熟悉了套路”
师弟们战战兢兢,不敢回话
“老规矩,和我对招一个时辰坚持下来,就不再罚了坚持不下来,那就另罚”
傅白说是要罚,但他每次都很公平他允许师弟们对他出招,能打过算你能耐,打不过你就自认倒霉
因为一直打不过,所以这么些年,所谓的处罚,就变成了一头倒的迫害
一个时辰
三个师弟已经在默默祈祷了
但愿一个时辰之后,他们还能竖着走出这片林子
傅谦和傅寨各自拔出问月和流沙,只有傅款,还攥着他的折扇
“你,拔剑,别耍帅”
傅白扬了扬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