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原来认识一个人,和你很像”
“所以他死了吗?”
“差不多吧”
“哦”
“对了,”子凝突然侧身,从自己的束腰内侧翻出来一个小玩意,“这个给你”
她伸手一抛,那桃粉色的小东西就被丢到傅白手里
“香囊?”
傅白摊开手掌,一个小巧的刺绣香囊在他手心,散发出一股草药的香气
“一个姑娘家,不要随便把香囊送给男人”
香囊自古以来就有定情信物的寓意,但子凝摆摆手,不在乎地说:“这个是给别人做的时候,顺手缝的一个别想太多”
傅白又看了看香囊上的刺绣纹样
“这上面绣的是鸡吗?”
“……那是鸳鸯”
“劝你一句,你还是尽快嫁给赫连城主吧”
“为啥?”
“你这针线活太糙了,换个人家不一定能收你”
“……”子凝脸颊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有的拿你就感激涕零吧!还不是为了谢你救我一命!”
傅白虽然嫌弃了一小下,但还是把香囊收了起来
子凝还在愤愤
“我说仙长你是不是没跟姑娘相处过啊哪个姑娘听你说话不到三句都得气死!”
“是吗?我师妹现在还活得挺好的”
“你有师妹?哦对,你刚刚提了一句你小师妹怎么样?”
傅白回忆了一下傅青青,要他立马想出一个准确的词语来概括小师妹,还真是件挺难的事
“圆圆胖胖,但挺招人喜欢吧”
子凝听了傅白的形容,逐渐露出复杂的神情
“你确定你说的是小师妹,不是自家养的神兽?”
“小师妹偶尔可能比神兽更有奇效”
远在雷劫山的小师妹傅青青用力打了个喷嚏,正在和二师兄傅谦学做手工的她吸了吸鼻子,顺手拎起一块手帕要擦鼻涕
“师妹那是我的帕子——”
傅谦尝试着阻止,但是失败了
“放心吧二师兄,我回去给你洗干净!”
“罢了罢了,你拿去吧”
傅青青正在学着雕一个小木人,她捏着小刻刀挫了一会儿,突然问:“你说刚才是不是大师兄在念叨我?”
在旁边乘凉喝茶的傅款笑她:“师兄能想起你啥?想你能吃?想你给他四处惹是生非?”
“哼!”傅青青嘴撅得能挂油壶
傅寨也和师兄妹在一起他刚刚练剑回来,正好路过,就在这儿聊闲天
“算算日子,大师兄是不是也该回来了?”
“对啊!”傅青青附和,“当初师兄下山的时候,不是说几天之内就回来的嘛!这都过了多少天了?”
傅谦在做一件新的法器,听见其他人聊起傅白,他拿起软布擦了擦手
“前一阵子听掌门和长老闲谈,貌似大师兄又接了一个任务,暂且还不能回门派”
傅青青双手托腮,幽幽叹气
“唉,希望大师兄能平安回来吧,我都想他了”
此时的傅白已经准备走出山洞了在出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