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不自觉得沙哑起来——“为什么会这么想?”
昏暗的房间里,紫色的眸子越过烛光,凝望着那双灰色的眼睛,乐芙兰惊疑又恐惧,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不让对方看出任何异样
她很嫉妒,嫉妒身边这个男孩
因为就在她拼命掩饰的时候,对方却能大大方方的向她展露一切情绪:
痛苦、哀伤、迷茫,这些她统统都认得;
可依旧有一些不认得的,令她心中的恐惧如燃火油一般砰然上涨————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不自觉的,乐芙兰心中就升起了这样的怀疑,
她不知道尤里安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因为那在两人之中早已经是可以完全‘确定’、‘肯定’,并‘不应被置疑’的
可现在却被重新翻找了出来,摆在台上,放在两人面前,每一眼,每一个呼吸,都让人窒息
“只是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而已那夜......自那夜后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年之久这期间,很多人都曾来为卡特琳娜诊断过,我自己私下里也做过不少的尝试与努力,试图化解那团迷雾一般的魔法可是......”
尤里安没有说,当他结束了北方战争的时候,为了感谢曾帮助他找到霜卫一族战母的格雷里戈夫妇,尤里安曾专门抽出了几天时间,去见面的山脚找寻他们
可是,人没找到,却只找到了一封留下的信
在那信中,格雷里戈指明了不愿再与帝国有纠葛
或许曾经有多么热爱,现在就有多么的避之不及
对于这些,尤里安理解也表示默认,决定为他们隐瞒
只是,除开那些内容外,格雷里戈却好似无意一般说了一些‘无关’的事情,而那些无关的事情,却是尤里安今天突然起了猜测的根由
“唉,也许是我猜错了吧,呵呵...呵呵......”
烛光下,尤里安终究还是没有告诉女士那对儿夫妻的事情
望着摇曳的灯火,他的脸上罕见的被痛苦占据
卡特琳娜,她或许不是尤里安心中分量最重的那个,
可是,却绝对是最重要的那个————因为那是他第一个明确想要去爱的女人
她曾经不止一次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曾在失落绝望的时候帮助自己重振旗鼓;
为了自己,她可以不顾大小姐的名声,将所有的爱与真统统留下
可自己,却辜负的她,在最应该向前的时候后退,在最应该挺身而出的时候姗姗来迟
没有人,能够知道尤里安这些天以来的痛苦
在不朽堡垒的这段时间里,在每日例行的修炼之外,尤里安有了一个新的爱好,那便是读书
不是读治略经谋那样的大书,而是读历史
为了找到一个能够唤醒卡特琳娜的方法,他努力去翻看那些他曾经完全看不进去的书籍,一页页认真耐心的翻找,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