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时候什么也看不清!
纪婉月并不收手,反而充满挑衅的问道:“怀瑾先生,谁能证明这就是你的人呢?”
“哦?不是我的人?那你又为什么要学我的穿衣打扮?”
宋怀瑾继续不慌不忙道:“做替代品还做的这么趾高气扬,我还是头一次见不过姑娘,你想激怒我,算盘可打错了
如果我没记错,陆锦宸只是在喝完药之后头疼
而且,他根本没有带你来京城,你自己贸然跟过来,故意支开江彧,装作和他亲.昵的样子,不会只是为了刺激我吧?”
宋怀瑾越说底气越足,她早该想到的
早该想到纪婉月别有目的,只是在景阳城时意识被疯狂的绝望吞噬,才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不知哪句话刺激了纪婉月,她一直沉静自信的眸子里忽然泄出了点点戾气:
“我有名字,你为什么还叫我姑娘?”
趁着这个机会,宋怀瑾已经狠狠把她的手压下来,仿佛压下了景阳城那夜无尽的绝望和苦楚,冷冷道:
“因为你只个替代品,不配拥有自己的名字”
“哦,对了”宋怀瑾嘴角笑意饱含轻蔑:“你用的熏香是香山雨桐吧?我从来不用这种熏香,下次注意点”
纪婉月身躯一震,眼中戾气暴涨,藏在袖子里的食人蛊虫似乎下一刻就要放出来,却还是握紧了双拳,恨恨道:“记下了,多谢提醒”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漫天的寒风依然无法浇灭她满心的怒火
纪婉月努力平复着心绪,她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学去宋怀瑾
是为了能更加接近陆锦宸,还是...为了那个人?
宋怀瑾关好门重新坐在床边,低头细细打量陆锦宸
他周身的穴道几乎被封死了,按说该什么也看不清,可是那双眼睛却格外清亮,仿佛一个多年行走黑暗的人,终于在拐角处窥见了一点天光
陆锦宸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扎满了银针的手握住女子一截衣角,试探道:“怀瑾?”
“我在”
“怀瑾”
“我在,我一直在”宋怀瑾温柔的握住他的手,轻轻理了理他鬓边碎发,尽量放柔声音问:
“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跟我说过你胸口的伤?”
陆锦宸的手突然一抖,本能的想逃避这个问题,半晌,才颤抖着嘴角道:“我...我害怕...”
“怕什么,我吗?”宋怀瑾不明所以的想:怕我什么?怕我嫌弃你,厌恶你吗?
然而,这句话她始终也没忍心说出口,却微微前倾吻住了陆锦宸那苍白的薄唇,“现在还怕吗?”
陆锦宸急喘了几口气,用对不准焦距的眸子迟疑而疯狂的看着她
宋怀瑾又爱又心疼,直接一转身,挑了个没针的地方轻轻搂住他:“休息一会儿吧,我陪你”
陆锦宸大概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安心的话,今日情绪又大起大落的太快,太消耗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