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点。”
弟弟鸡冻的想,这句话好有歧义啊!
“放松,很快就完了。”陆展风声音很轻,用凉丝丝的碘酒球不断擦拭,想让他舒服一点。
弟弟脸颊有点红,他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五毫升药剂实在没多少,就算弟弟再留恋打针的时光,过程也很快就结束了!
“不疼了吧?”陆医生把针管丢进托盘里。
弟弟趴在床上,娇羞滴‘嗯’了一声。
肿么办,好想约他去自己的画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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