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德农问“伊特鲁里亚国王快不行了。”
她愣了一下。
她记得上一次看到那位长得像羊的国王时,他还很年轻,而且还很健康的样子,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
“从去年他去了巴塞罗那参加婚礼后,身体就不好,如果他死了,就由西班牙公主摄政了。”德农说。
她思索了一会儿。
“这是对我的补偿?”乔治安娜问。
“哪个学者不喜欢佛罗伦萨?”德农问。
“我就更爱威尼斯。”她挑衅一样说“谁说我是学者?”
德农欲言又止。
“波旁王室就爱这一套,国王的命令哪里还需要到最高法院注册。”乔治安娜冷笑着“他们又不像那个小杂种那么爱反悔。”
德农盯着她,像是在分辨这个漂亮的躯壳下面藏着的是什么颜色的心。
说真的,能骂他几句真的太让人心情愉快了,难怪拉纳都会忍不住骂他。
于是乔治安娜发自内心地笑着,像个喝醉的水手那样,找酒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