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并不着急改变
“刘公公,刘公公”梁俊翻了三页,终于翻到了刘胜的名字
“刘胜,太子府的总管太监”
本子上记着:刘胜,府中总管,外出至今未归,原因不明
梁俊看着自己记的小本本
“刘胜应该是我派出去的”
转念又皱着眉寻思:“堂堂太子府总管太监,亲自出门办事,这得是天大的事,他这是干嘛去了?”
梁俊在屋子里仰着脑袋努力的回想,屋子外面一帮人也不敢再说话
太子哦一声是啥意思,咱们进还是不进?
德喜和安宁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如何是好
刘胜也沉得住气,又喝了一口凉茶,站直了身子,他身材高大,虽然瘦,但人却很精神
此时一改颓废和疲惫,纵然身上衣衫破破烂烂,但太子府总管太监的气度却是让人不敢小觑
“得喜,候着”
刘胜声音低沉,让人听了不敢违逆
德喜赶紧站在他身后,安宁见了,躬身行礼站在一旁
爷俩在这等了小半天,梁俊才想好该怎么面对刘胜
二人一进门,刘胜噗通跪在地上,泪如泉涌,都不等梁俊看清他长啥样,噗通噗通的就磕头
一边哭一边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叫道:“殿下,老奴该死,老奴该死,未能完成殿下的大事,老奴该死”
梁俊不习惯被人跪,更没有让年纪比自己大的人给自己磕头的习惯
“起来吧”
梁俊的声音不大,却有一股让人不敢抗拒的威严
刘胜浑身一颤
太子爷和传闻之中不同啊
刘胜早就回到了长安,并不着急回来
因为他对东宫和朝廷的局势也是一无所知
一连在长安待了三天,明里暗里将大体情况摸了清楚,方才回到东宫
他得到的情报里,太子乃是一个废物
长安城内公认的废物
可今日一见面,眼前一脸淡然的太子,和传闻之中并不一样
刘胜颤颤悠悠的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站在旁边
唯恐被太子看出端倪来
旁边的德喜也察觉出梁俊的异常
不由的看了梁俊一眼,正遇上梁俊和善的眼神
德喜的心猛然提了起来,脚下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这些日子里他老是觉得对不起太子,心理压力大,刚刚见梁俊那副眼神,以为太子知道自己背叛了他
好在德喜终究是在宫中长大的人,年纪虽然不大,但心性却磨了出来
梁俊对自己这位东宫总管去了哪里,虽然有些好奇
但也猜到他出门应该是自己安排的
因此也不好详细询问,微微一笑,道:“刘公公,你这一趟出门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刘胜感动的热泪盈眶,磕头谢恩道:“奴婢未能完成殿下重托,万死难辞其咎,不敢谈辛苦”
梁俊看着他磕头如捣蒜,就是不说自己让他去干什么了
算了,他既然不说,若是问了,反倒是让人生疑
日后时间长着呢,自己早晚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