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路把她弄上来的木枕溪靠在玄关气喘吁吁,没报任何希望地问
肖瑾歪歪扭扭地迈动了脚,左脚绊右脚,吧唧摔在了地上
肖瑾似乎没感觉到痛,像条鱼一样在地板上扑腾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好奇的:“哎?”眼神懵懂,好像在说:我怎么突然躺地上了呢?
木枕溪:“……”
还哎,木枕溪简直想拆开她脑子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她忍无可忍地跨步上前,将肖瑾从地上揪了起来,送到了洗手间,又找了块垫子,让她坐在垫子上抱着马桶吐
肖瑾迷迷糊糊抱着马桶,眉头紧皱,看起来很难受,却又吐不出来的样子
木枕溪蹲在一边,握着她因为酒醉难得有些发热的手
“哪里不舒服?”她柔声问道
肖瑾指了指胃,手指往上,一直滑到喉咙这个位置
木枕溪:“都不舒服?”
肖瑾点头,睫毛上挂上了脆弱的泪水
木枕溪犹豫片刻,抬了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胸口:“这样好点儿了吗?”
她的手仿佛有魔力似的,刚放上去,肖瑾喉咙耸动,拨开她手,哇的一声对着马桶吐了出来,接着便一发而不可收拾木枕溪改为轻抚着她的背,边拍边数落她
“不能喝酒还喝,我还以为你这么多年有长进呢,喝多了还是这个德行”
“你想借酒消愁,我就不想了?幼稚”
“二十七八岁的人了,你怎么就不能成熟一点呢,你爸妈不担心你吗?”
……
她仗着肖瑾正吐着,什么都听不见,有的没的讲了一堆,讲完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肖瑾吐完了,她也跟着停下来
她还醉着呢,也知道伸手去抽纸巾,木枕溪给她代劳,递过来两张,肖瑾擦了擦嘴,问:“你刚刚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
“嗯”肖瑾淡淡应了声,把马桶盖一合,两只手环抱住,脸枕了上去
木枕溪:“……”
根据她的判断,肖瑾大概是进入第二阶段了第一阶段耍流氓,第二阶段睡大觉今天可能是耍流氓阶段都在车上度过了,直接过渡到了第二阶段,让木枕溪得到了一丝喘息的余地
她站起来,先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腕,再有条不紊地洗澡洗漱,最后再来搬动这位醉鬼不是她想晾着对方在地上坐着,而是先前说过了,她认“床”,马桶也是“床”,木枕溪得等她睡熟了,才能把她从地上弄起来
这次没有受到抵抗,木枕溪长舒了口气,把她扶回了自己的卧室
一身酒气,木枕溪是不可能给她换衣服的,放到床上躺着以后,拧了条湿毛巾过来,擦了脸和裸|露在外的手脚,肖瑾一动不动地任她摆弄
擦完了,木枕溪把毛巾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自己在床沿坐了下来,一根手指挨着肖瑾的手背,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抚了一下,离开
可能只有肖瑾睡着的时候,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