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还是赶紧带她去医院吧,这小姑娘从昨天早上坐到现在,一动不动,没吃没喝的,铁打的身体也撑不住”
程湛兮错愕地低头看向不知不觉靠在她肩头的郁清棠
她声音几乎哑掉:“昨天早上?”
保洁阿姨说:“是呢,我七点换班,她昨天就在这里等,一直等到晚上,今天早上七点她还在这,连坐的地方都没变她是你女朋友吧?”
程湛兮喉咙发涩,点了点头
保洁阿姨误解了,叹气道:“行程有变动就提前说,别再让人等一晚上了,怪可怜的”
程湛兮嗓音微哽:“我知道,谢谢阿姨”
郁清棠已经虚弱地合上了眼睛,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她们俩的谈话
保洁阿姨摇摇头,开着清洁车走了
程湛兮圈紧了郁清棠的腰,把她半扶半抱地带离机场,打了辆出租车
“去市医院”
枕着她肩膀的郁清棠忽然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朦胧的眼睛看向程湛兮,眸子里弥漫起一层水雾,说:“我不要去医院”
程湛兮摸着她的长发,柔声道:“要去的”
“我想回家……”
“去完医院我们就回家,乖”
郁清棠神智已经不太清醒了,身体渐渐靠不住程湛兮,滑了下来程湛兮扶着她让她躺在了自己腿上,郁清棠还是低低地说着想回家,干燥起皮的嘴唇不停张合
程湛兮把背包侧边的矿泉水拿出来打开,自己喝了一口,低头吻住郁清棠,一点一点地润湿她的唇
郁清棠像是沙滩在搁浅的一尾鱼,主动汲取起甘甜的水源,唇瓣的没了,便往里试探
程湛兮睁大了眼睛
郁清棠察觉到她向后的力道,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勾住了她的脖颈,不让退开
程湛兮手撑在后座的座椅上,手背青筋迸出,花费了极大的理智对抗冲动,才没有让郁清棠得逞
并非她不想,而是这不是好的时机
前面有司机,郁清棠又是个病号,程湛兮要是放任自己,多半会让她发出一些不方便让外人听见的声音
她小气,不想叫别人听见
饶是如此,郁清棠也占到了不少便宜,她似是觉得满足,安静地合着眼,也不再闹着要回家
程湛兮摸了摸自己上唇的唇珠,方才郁清棠的舌尖停留在上面,还残存着软热的触感
机场离市区非常远,出租车到市医院将近一小时的车程郁清棠在车里睡了一觉,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发起了高烧,脸色潮.红,额头滚烫
但她面容平和,在睡梦里也没有露出痛苦之色
郁清棠再次醒过来,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鼻间嗅到医院消毒水的气味
视线往左,是葡萄糖的吊瓶,透明输液管一直延伸到她左手的手背
右手则感觉到了轻微的压迫感,似乎被什么人握着郁清棠慢慢偏过头,低下眼睑,看到了一个深栗色的后脑勺
她指尖刚动,那个后脑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