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开车上高速”
“……”
郁清棠甚少说这种有颜色的话,尤其是在外面,讲完她自己耳朵都红成一片
程湛兮则有种不一样的感受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圈住郁清棠腰肢的手臂收紧,伏在她耳畔低低喘气道:“说的……现在就想上高速”
在学校是万万不行的,晚自习结束回到家,程湛兮便迫不及待地吻上她,衣服从玄关一直散落到卧室门口
事后,程湛兮把衣服捡进脏衣篓,看向床上用手背遮住额头,长发凌乱铺在枕头的郁清棠,抱她去浴室洗澡
郁清棠像只柔顺的猫咪一样偎在她怀里,任由她摆布
新学期总是忙碌的,高强度的工作会降低人的需求,郁清棠上完晚自习回家只想睡觉,开学以来今天才做一次,激情更胜,但是结束后也更累,刚洗完澡,程湛兮用浴巾把她包起来抱回卧室的路上,她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过来刚好早上六点,程湛兮已经起了床
郁清棠把叠在床头的丝质睡袍套上,在厨房看到程湛兮的背影,才回到卧室洗漱
程湛兮多做了一份早餐,用保温饭盒装好
郁清棠看到问了一句,程湛兮说是给修车摊老爷爷的
郁清棠噢了声,低头用勺子喝粥
程湛兮:“那时见到在特殊教育学校不是起疑了么,去问那个老爷爷记不记得,说记得,有个小姑娘经常陪聊天,后来估计是毕业了,再也没有见过,还挺想的,后来还向问过bi89 ◎之前和一起去过修车摊,为什么什么都没有说?”
郁清棠放慢了勺子搅拌粥碗的动作,道:“那时觉得没什么意义吧,反正都要离开”
程湛兮:“现在呢?”
郁清棠抬起眼睑,望着她轻笑了下
清晨六点半,淡白的雾气在朝阳里渐次散去
泗城一中街道拐角的修车摊,二十年如一日的老爷爷早早地将三轮车上的家伙什搬下来,支好摊子,等着早起上学的学生们
程湛兮过去的时候,一个学生正用摊前的打气筒打气,老爷爷面前转着一只刚补好的破胎,全神贯注地用锉刀打磨补胎胶程湛兮弯腰蹲下,在老爷爷面前晃了晃自己的脸,老爷爷立马放下锉刀,喜形于色
旁边的郁清棠:“……”
之前她念中学的时候,寒暑假回来,老爷爷见到她都没有这么开心
还有程湛兮,当真是人见人爱,男女老少无一例外
程湛兮把保温饭盒放下,和老爷爷寒暄了两句,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郁清棠
郁清棠蓦地生出一股近乡情怯的感觉
老爷爷慈祥和蔼地望着她
郁清棠缓步上前
没过一会儿,程湛兮就被们俩的手语弄得眼花缭乱,一点都不顾及她这个半吊子人士
聊了十几分钟,郁清棠要去学校盯早自习了,两人告别老爷爷,踏入了校门
程湛兮道:“好厉害啊”
郁清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