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补个婚礼,让我问问你有没有空过去”
陆衔洲顿了顿,说:“尽量吧”
“记得把你家乔烬带上,结婚这么久了我们可都没见过呢,就是金屋藏娇这也该藏够了吧”
“没藏”陆衔洲话还没说完,忽然听见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遭贼了?
他走出去一看,没人,乒乒乓乓的声音却更大了,有了上次乔烬差点被青苍咬的教训,他不敢怠慢,匆匆跟祝川说了几句便把电话挂了
走下楼一看乔烬正蹲在地上,像拆炸/弹似的去捞面前的东西
“你干什么呢?”
乔烬被吓了一跳,猛地一下子站起来,差点一头撞上冰箱,陆衔洲眼疾手快的拉住他,又因为惯性撞回了他怀里
“大晚上不睡觉,拆房子?”
乔烬一看是他,顾不上去抹脸上的水,忙把两只手往身后藏
“干什么呢?跟鱼玩儿?”陆衔洲侧头看了眼水桶里被他折腾的乱游的鱼,将他从怀里松开,侧头问他:“没吃饱?”
乔烬摇摇头
“那你干什么呢?”
闻到他身上喷薄出来的酒气和信息素气味,没来由觉得有些紧张和燥热
乔烬在身后扣了下手指,小声说:“你喝醉了,我……”
陆衔洲垂眸看了他绯红的脸一眼,又去看了案板上的葱姜还有锅里快煮沸的水,抬手抹了抹他脸颊上的水渍问他:“给我煮醒酒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