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咱这个闲散王爷上不了台面,听说上面动了这么大的肝火,一时好奇,瞎打听着玩呗”
“哼”允䘵哂道:“也不用蒙,可不是打听着玩不过,俩毕竟也是的亲侄儿,大老远的来了,总不能拂了们的面子本来不让泄露,俩听了,切勿外传”
弘晈在一旁笑道:“十六叔多心了,二哥(弘晳为胤礽第二子)自不必说,就是,您打小看着长大,是那口无遮拦的人吗?”
允䘵没理的话茬,端起茶喝了一口,用极轻的声音,缓缓的说道:“皇上要征朝鲜”
“哦,征朝鲜”弘晳听了允䘵的话,反应却很平淡jtxs8♜已过不惑之年,天性聪颖,自幼颇受康熙喜爱,学问、见识在同辈人中都是一流的虽然是胤礽的第二子,但与同母所生的哥哥十一岁时夭折,实际是胤礽的长子,也是康熙的嫡孙,自小在宫里长大,是见过大世面的
想了一会,才叹气说道:“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阿玛就是靠年羹尧在青海打了胜仗才坐稳了龙椅,有了张广泗苗疆之胜还不够,还想弄个更大的,生怕自己的屁股坐不稳,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允䘵又皱了皱眉头,说道:“虽是私宅交谈,多少也得存点体面,怎么还把先帝爷也扯进来了?这话听得心惊肉跳”
“十六叔甭心惊,说的话,自是来担当”弘晳却一点没有打住话头的意思:“阿玛坐了几十年的皇太子,最后却让阿玛拣了个大便宜就是这个亲王,那是们爷们给的吗?那是圣祖爷大行之前钦赐的,原旨意是孙辈中只特封一人为亲王可是到了阿玛那,变成了郡王,硬是又压了八年才封了亲王,难道还要承的情吗?”
好像是憋了很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大堤的豁口,越说越激动:“就是,十二岁进宫有什么稀罕?生在宫中,长在宫中,让圣祖爷抱在怀里的时候,额娘也就刚会走路吧圣祖爷在郑家庄建了行宫,又建了王府,不就是想老人家出京时能带上阿玛,父子见面容易些吗?可惜圣祖爷驾崩的早,大行之前有旨意,欲令阿哥一人往住郑家庄,试问除了阿玛,还有哪个阿哥有资格住在城外?可是那雍正,让们全家搬到了郑家庄,硬是将阿玛自己囚在宫里,到头来,一个人孤零零的老在了咸安宫那宫里,是阿玛的伤心地,恨那里如果去了郑家庄,不会走得那么早jtxs8♜一想起阿玛,这心里就像压了一块石头……嗬嗬嗬……”
说到最后,已经是泣不成声
允䘵见状低声劝慰道:“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阿玛也走了十来年了jtxs8♜现在稳稳当当的做个亲王,一大家子人安富尊荣,好生教养儿子们成人,不好吗?何苦再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