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敬之忍不住骂了一句aikan3· de
杜敬之十分确定,颜料的盖子是被其他人打开的,毕竟他懂这些颜料,知道不盖盖子肯定会有影响,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aikan3· de平时倒出来调色的时候,都是赶紧盖上盖子才继续画aikan3· de
正烦躁着,周末就走了进来,看到杜敬之这幅样子,立即问:“怎么了?”
“颜料的盖子被打开了,颜料都干了aikan3· de”
周末走过来看了看,也试着倒出颜料来试试看,结果发现倒得十分困难aikan3· de
杜敬之蹲在他旁边解释:“不知道谁这么手贱,拧开这盖子干屁啊,现在这情况,今天都没办法画了aikan3· de”
周末捧着颜料瓶晃了晃,说道:“应该是上面一层干了,下面的还是粘稠的,用水调节一下应该还能用aikan3· de我去借把剪刀,把瓶子剪开,今天先凑合画,我去跟高主任反应,让他补点颜料aikan3· de”
“再弄一副胶皮手套来,这玩意伤手aikan3· de操了,怎么这么憋气呢,我画画这么辛苦,还来给我添乱aikan3· de”
周末抬手,用食指推了推杜敬之的脑门:“不许说脏话aikan3· de”
杜敬之吧唧吧唧嘴,最后闭了嘴,只是气不顺aikan3· de
周末忍不住笑了,抬头看向角落的监控器aikan3· de
“你笑个屁啊?高主任不得赖我?”杜敬之还在生气呢,看到周末笑,忍不住骂了一句aikan3· de
“跟你讲个故事aikan3· de”
“不听aikan3· de”
“关于颜料的呢?”
“速度讲aikan3· de”
“嗯,其实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去高主任面前,跟谢西扬对峙了一次aikan3· de他对于我们的说辞表示不信任,说什么也要调监控出来看,这才知道这里的监控器早就坏了aikan3· de不过谢西扬这个人,你也知道,特别小心眼,我就有心防着他,所以特意申请,把这里的监控器修好了,不过谢西扬不知道aikan3· de”
杜敬之看着周末,又看了看监控器,忍不住感叹了起来:“我去,你小子倒是有点心眼啊……”
“嗯,我猜测谢西扬会来报复,不敢跟我正面对决,不敢跟你挑衅,就容易对画下手aikan3· de我猜测着,他有可能会半夜过来泼墨,没想到手段这么……这么难以言说aikan3· de”
“小家子气aikan3· de”
“对,一点也不大气aikan3· de”
两个人蹲在颜料边,一起阴险地笑了起来,好半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