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关闭视频,把手机随手一扔huating8♟很窘,很难为情,也很忐忑,不清楚瞿燕庭听见了多少
陆文走过去,反身靠住窗台站在椅子旁边
瞿燕庭似乎在发呆,迟钝地抬起头,说:“结束了?是不是在这儿,不方便?”
“没有,不嫌吵就行”陆文感觉对方的脸颊鼓鼓的,“在吃什么?”
瞿燕庭从兜里掏出一颗糖,陆文接住,剥开丢嘴里,是有点劣质的水果硬糖,齁嗓子的甜huating8♟问:“瞿老师,是不是想家了?”
瞿燕庭摇摇头,有家人才是“家”
陆文说:“都怎么过年?”
“小风来,就一起吃饭,看电视”瞿燕庭道,“来不了,一个人就算了”
陆文屈膝蹲在瞿燕庭腿边,换成仰着脸:“那,小时候呢?”
瞿燕庭没料到被追问,缓缓地说:“爸去世后,过年的时候自己待在房间里,打开窗户看烟花后来妈也走了,就抱着小风一起看”
“就像现在这样?”
“嗯”
“刚才,一直在自己看烟花?”
“嗯”
轻轻的一个字像颗烧红的玻璃珠砸进胸膛,烫得心口起伏,陆文握住瞿燕庭垂在腿上的手,卑鄙地趁虚而入
试探道:“瞿老师,为什么不结婚,找个陪伴的人?”
瞿燕庭躲闪地眨眼:“没有合适的”
“那什么样的合适?”陆文问,“好看的,一般的?胖的,瘦的?年纪比大,还是比小的?”
瞿燕庭缄默不语
陆文说:“女人,或者男人?”
瞿燕庭顷刻间心慌,想抽手却被牢牢地抓着陆文温柔又决绝地逼问,带着手心因紧张悄悄沁出的汗:“回答,喜欢什么样的?”
“不知道”瞿燕庭躲避地撇开脸
陆文顿了下,说:“这都不知道,怎么好意思整天笑傻?”
瞿燕庭掩饰着慌乱:“……就是傻”
陆文正中下怀,嘴角咧开一个小弧度,点了点头:“确实傻,明明量了尺寸,还是把戒指做小了”
瞿燕庭扭过脸,有些不安:“那怎么办?”
握着的手向下移,陆文用指尖掐住了的无名指指根,仿佛一切都计划好的,又好像是冥冥中注定
“反正也没合适的人,也不知道喜欢什么样的”
远处的夜空爆开烟花,和星光融在一起,陆文说:“的无名指空着,先让的戒指占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