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望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沈铭:“先生认为呢?”
沈铭笑道:“我猜的这个人,也许与大人猜的是一样”
唐松年微微一笑
见两人但笑不语,马捕头急了:“哎呀,快急死我了,到底是谁砸的?”
唐松年笑着摇了摇头,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出了门,打算回去继续哄小丫头多叫几声爹爹
毕竟那丫头有张金口,平常是轻易不肯叫人的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这案还没有审完呢!”马捕头有点儿糊涂了
沈铭哑然失笑,好心地提示他:“你方才不过是说了几句对田氏不怎么友好的话,那孩子便如此愤怒假若他亲眼看见孙有才殴打田氏,你说他会有什么反应?”
马捕头一惊,不敢相信地道:“你的意思是……是他砸伤的孙有才?”
沈铭点点头
“可是大人曾说,这孩子之所以会昏迷,乃是药物所致这又是怎么回事?是何人把他给药昏迷过去的?”
沈铭呷了口茶,缓缓地替他解惑:“只怕是当时田氏与那孩子都以为孙有才被砸死了,田氏出于维护小辈的心理,必是要让他赶紧离开而以那孩子的心性,自是不肯,田氏不得已之下,便用药把他给迷昏”
“只是她却没有想到,孙有才那时候根本没有死,也许是他醒过来时又说了什么话激怒了田氏,才导致田氏愤而拿刀捅死了他”
“杀了孙有才之后,田氏恐怕已经存了死志,否则她不会刻意把孩子抱到四周空荡荡,也就是起火后最安全的那口井边,只怕也是希望在大火烧起来时,旁人能在救火时第一时间发现他”
马捕头不解:“那是口枯井,纵然起火,旁人救火也不会到那里去打水”
沈铭叹了口气:“一个寻常妇道人家刚杀了人,哪里会事事考虑周全,必有些疏忽之处况且,那孩子倒地之处是整个宅子最宽广空荡,也是离正屋最远之地,纵然一时无人发现他,也不会对他的生命造成威胁”
“田氏在决意自裁前,怕也是尽力想法子保全他了”
马捕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这两人,不是母子,却是胜似母子莫怪方才那小家伙如此激动”
沈铭拍拍他的肩膀:“谁说不是呢!”,这才施施然地走出了书房
案情虽已大白,只还有许多后续之事要处理,大人这会儿不理会,不代表着他也能偷闲
此刻,许筠瑶乖巧地趴在碧纹怀里,望着前边那个越走越快的小身影,表情若有所思
贺绍廷绷着有几分苍白的脸,眼中却隐隐有水光闪现
他知道,纵然他什么也没有说,可唐大人那么聪明,只怕早就猜到了孙姨父是他砸的
不过,他不后悔,即使是重新再来一回,他的选择也会一样,那个人根本不配做姨母的夫君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足下步伐却是越来越快
他不能留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