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得太明显,抬起头对沈宏敬露出了一抹笑意:“自然可以”
玉娇与父母说了好一会话,见母亲有些疲惫,便没有继续缠着,随之同沈宏敬一块出了客厅
因以往沈宏敬来淮州之时都是住在玉娇隔壁的院子,所以这回也没有特别安排别的住处
若是以往,玉娇定然会有说不完的话,可现在却安静的并肩而行
沈宏敬约莫有想见的人,所以对于玉娇的这变化倒不是很在意
快走到自己所居的赤玉小苑之时玉娇眼尖,虽隔着个池塘,但还是一眼便认出了站在她院子外边站着的人,这不正是按理说要养七八日身子的马奴么!
似乎有所察觉,原本侧对着他们的马奴忽然转身朝着玉娇的方向看来
只是远远的一眼,哪怕是表情都看不清,但玉娇还是感觉到了有一股压迫气息从对面传来一股麻意从她的尾椎骨窜上,让她莫名一慌
只一眼,那马奴便朝着玉娇低下了头,看似很是恭敬
“玉娇表妹,玉娇表妹?”
沈宏敬连着喊了两声,玉娇似乎才回过神来,眼神有些涣散的看向他,“表哥你方才说了什么?”
沈宏敬道:“我说半个时辰后来寻玉娇表妹,再一块去拜访二叔”
玉娇心里边想的都是马奴为何会在她的院子外,关于沈宏敬说了什么,她也不是很在意,心不在焉的点头应了一声“好”
与沈宏敬分开,玉娇领着桑桑,慢腾腾的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压低了声音问身后的桑桑:“我不是吩咐你去交代让他先把伤养好的吗?”
桑桑也是不解,回道:“奴婢确实是与他说了,他现在为何在此处,奴婢也不清楚”
短短的一小段距离,玉娇却是走得极慢
玉娇原想在这马奴养伤的这段时日,先做好心理准备让自己接受那荒诞的梦境会变成真实的
更得接受那个她从未用正眼瞧过的马奴,将来会如何的尊贵无比的事实,同时还要改变对这马奴的态度
微微呼吸了一口气后,微抬下巴,好让自己显得镇定
走到了那马奴跟前,他倒是毕恭毕敬的弯下腰低着头朝着玉娇行礼:“奴见过小姐”
在知道面前这位自称为奴的主,将来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后,玉娇每听到他自称一声“奴”,她总是觉着脖子有一丝凉飕飕的
以前玉娇从未注意过他的声音,如今一仔细听,才觉得甚是低沉且那语气连一丝卑微都没有,他是第一个让玉娇觉着他能把“奴”说得像“吾”的人
“你怎在此处?”玉娇瞄了眼他,心跳得有些快,暗暗的想这决然不能在他跟前露怯
“小姐让奴养好伤便到跟前当护卫,现如今奴已经养好了伤,便过来了”
玉娇一怔这才几天就能把那皮开肉绽的伤给养好了?
莫不是担忧她会继续惩罚,所以才忍着伤来此?
玉娇想到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