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好像是专程回来,捧着我的脸亲吻我,搂着我,又在我醒来之前离开……朦朦胧胧的,就像一个美丽的梦
我还想起,当初知道他的公司出了事,我很担心那段日子我正在考试,所以一考完,我就立刻赶回来,虽然他一向对我不假辞色,但那天我还是跑去了他家
那天我敲了很久的门,繁华开门时走路都在打晃他喝醉了,胡子拉碴,眼睛通红,衣服皱巴巴的,家里满地都是易拉罐
我爸爸说,事业是男人的脊梁他的脊梁被折断了,我真的很心疼他
所以那天我告诉他,我愿意帮助他,我会说服我爸爸投资,希望他振作起来,开公司是不可能一帆风顺的,起起落落是经商的常态
我说这些话时,他就一直坐在沙发上,醉眼朦胧地看着我
待我说完后,他才开了口,他问:“你想要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
那是我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说我喜欢他
说这话时,我的手心都是湿的那种感觉就像昨晚,恍恍惚惚地,周围充斥着酒气,我醉了,做了一场梦
但我永远都记得,我说完这句话时繁华的眼神,虽然仍旧充满醉意,但醉意之中,有冷漠、有戒备、有嘲弄……
甚至,还有仇恨
其实从那一刻,我是隐隐地感觉到,他不会爱我
我想着这些,直到感觉手忽然被人扯了一下
扭头一看,是穆安安
她已经把车停下了,是植物园的后墙
这一代没什么住房,所以很安静,没有人,也没有记者,只有接天的积雪
穆安安握着我的手,满脸真诚:“菲菲,不要怕,名誉虽然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姐姐会帮你想办法,但你这次不能再骗我”
我知道她的意思,径直看向了她:“繁华说给我百分之十”
穆安安顿时眼睛一亮:“什么时候说的?”
“我已经把转让协议撕了”我说:“对不起”
穆安安愣住了
我能清楚地看到愤怒从她的脸上升起,她的下颚都绷紧了,显然正咬着牙
我也觉得我自己朽木不可雕,若是她现在打我,我也只会沉默
但穆安安并没有打我,她只是闭了闭眼,说:“菲菲,没关系,姐姐会帮你想办法”
“我想去找他”我说,“现在”
“不要”穆安安说,“你现在先跟我回家,你需要休息而且他软禁着你,又不让你知道这件事,肯定是有什么不可靠人的目的,你不能再撞上去”
我摇了摇头:“我现在去找他”
“但是你……”
“姐,我……”我捂住脸,说:“我没办法休息”
穆安安将车开到了大厦楼下,这会儿,大厦正门前也围了一些记者,不过安保正在阻拦
穆安安拐向地下停车场,前面正好有个车队,是个带保镖车的辆白色宾利,看样子是繁华的客户
宾利选了一处空旷的位置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