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脏,一边又抱我去看医生。
如果他直接把我推开,我……我或许就……
算了,我还是会一样难受的。
我要是有骨气的人,此时就应该后退,或者推开他,总之要保持距离。
但我还是太没脸没皮了,只能呆站着,望着他那双漂亮的,微微垂着的眼睛。
一时间好像错觉回到了我找回记忆之前,那时,当我有点小伤小痛时,他也是这样温柔的、怜爱的、充满心疼地望着我。
也许是我搞错了,他还是爱我的。
在这短暂的几十秒里,这个念头无比得强烈。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穆董事长。”
繁华动作一僵,我也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是侯胜男。
她就站在门口,和往常一样微垂着头,脸色不愉,声音也很生硬:“我哥哥让我来问你,中午想吃什么。”
我还没说话,繁华已经放下手,嫌弃似的,冷冷地瞟了我一眼,说:“她中午有工作。”
说着,他掏出手帕,在手上擦着。
侯胜男说:“我哥哥说你们有约会。”
语气里有了执拗。
繁华说:“我等下给你解释。”
侯胜男说:“可是我哥哥说……”
“听话,胜男。”繁华笑着打断她的话,一边伸手用力在她头顶揉了揉,神态颇为宠溺,“你先去忙,我等下去找你解释。”
侯胜男的偏执一旦犯了旁人根本搞不定,然而此时她却只是抬起眼看了繁华一眼,随后便说:“我等你。”
便乖巧地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俩,感觉自己此刻就像被困在棺材里的活人,无力、绝望……不断窒息。
或许是出于自保吧,脚步声传来时,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等等,胜男!”
侯胜男停下脚步,微微侧了侧脸。
我说:“工作是繁华的事,我确实答应跟你哥哥约会。”
我没有去看繁华,甚至避着他的目光。
的确,我非常对不起他。但我依然怕他这么戏耍我、伤害我。
“你自己选吧,是想跟我和你哥哥一起,还是跟繁华去见熊董。”
说完,我想直接离开,然而地方太小,我只好对繁华说了一句:“抱歉。”
随后推开他,冲进了最近的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会儿。
见到员工打着电话进来,又诚惶诚恐地出去,我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刚刚完全可以不推繁华那一下,因为我的办公室里就有洗手间。
毕竟人家碰我一下都嫌脏,穿着我碰过的衬衫,肯定会一整天都难受吧……
想到这儿,我打给秘书,让他去商场选件衬衫。
交代完了,秘书小声说:“董事长,繁先生已经把任职大会开完了。”
“……他自己?”
“对。”
我这才想起看表,发现都过去半个小时了。
也好。
我问:“别人没有异议吗?”
“没有。”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