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腹?的存在,并且对总坛的事感到意外后,道:“林聪,别回去了,墨翟很狡猾我给你创造假死的机会,留下来会安全很多”
“我不怕,而且我留下来酆都大帝一旦得知我在您这儿,反而害了你”林聪不以为然的一笑,赶忙岔开话题道:“难怪他要往遁神国跑呢?原来总坛在那儿还有什么?”
“还有一个叫杜子仁的人魂,也是墨家冷子”萧石竹沉吟片刻,眼珠微微一转,似乎想起什么一样:“墨翟让禽滑釐给这人传过一封密信,说让杜子仁取消蛰伏,拥兵自重这杜子仁是什么,诸侯王吗?”
“杜子仁?”林聪一声嘀咕,想了想后,恍然大悟道:“想起来了,这人魂是朝廷派往南蛮的太守,监护着南蛮的玄炎洲和聚窟洲这两洲”
“原来如此”萧石竹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道:“还看到了金刚,金刚是他的徒弟”说着,指了指禽滑釐
“这个我知道”林聪点点头,眼底浮现几丝狐疑:“所以我才纳闷,既然有师徒之情,为何墨翟让他来监视着我除掉金刚,他却不为金刚求求情呢?”
“或许就没把金刚当徒弟吧”萧石竹摇摇头,轻叹一声道:“剩下的实在想不起来了,我过几天想想再说吧”
“嗯”林聪看了看他脸上的疲惫,道:“我还得回去,请您别拦着我,这不只是为你也是为了我自己,还有冥界苍生墨翟不能做冥界的主宰,否则生灵涂炭在所难免”
见他面色坚定,抱着飞走不可的决心后,萧石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张了张唇,想说点什么挽留一下对方,但口吐而出的,却是“再玩几天嘛”的这么一句话
“不行的,刚才我已用墨家的信鸽,按禽滑釐的笔迹给墨翟写了一封密信我明天就得走,否则墨翟就会起疑”林聪淡然一笑;他那满不在乎的模样,并不是不在乎萧石竹的挽留,而是不在乎此行的危险
萧石竹一时语塞,哑然无语只好伸手重重的拍了拍林聪的肩头,道:“好兄弟,那今晚我要请你好好玩玩”
“行,这个可以听您的”林聪笑笑,不在推脱
就在此时,大门再次打开,金刚手捧着断魂箭走了进来,在萧石竹面前站定后,低头恳求道:“将军,请允许我结束禽滑釐的鬼命”
那支断魂箭,正是当初牛头马面拿来杀萧石竹的今日要审问禽滑釐,萧石竹特意带上了它,就是想着审问结束后,用它了结了禽滑釐
毕竟,这个人魂虽然已经被施了摄魂诀,神志不清了;但保不齐哪天他会恢复正常,所以不能留下他的鬼命
“为何?”萧石竹淡淡问到
“他要杀我,我对他有怨,却无恨”金刚手抖了抖,轻声哽咽一声,道:“他是我的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送他上路,再好不过了”
“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