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忽然有一点报复的快.感冒出
以前都是沈叙之欺负她,今天终于换做了由她主导
莫名的,有种农奴翻身做主人的感觉
不过这样的快乐还没能持续多久,温以宁还没有收手,就听见男人闷闷的声音传来
戏谑中透着慵懒
“还满意吗?”
自从发觉沈叙之没能反抗,温以宁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
她点点头,凑到沈叙之的身侧,双眸弯弯:“挺满意的”
“那,玩够了吗?”
温以宁低着头,没能发觉沈叙之眼中缓缓堆起的危险意味
她侧头,沉吟片刻:“差不多吧……”
话音未落,忽然,她感觉到后脑勺传来一阵大力
温以宁一惊,猛地对向了沈叙之的一双眼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男人眼底闪过的那一抹得逞的光亮
是她太过天真
“沈叙之你怎么……唔!”
惊讶之下,温以宁脱口便想询问,却在话音还未结束之时,便被一双唇将想说的话尽数堵住
沈叙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手里的领带解开
他转了转手腕,一边按着温以宁的后脑勺亲,一边托着她让她跨坐到他腿上
唇舌交缠的间隙,他轻笑一声
“玩够了的话,该轮到我了”
温以宁被吻得七荤八素,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呜咽着任他摆弄
一吻毕,温以宁被沈叙之抱起
当她晕乎乎地以为这是要结束了的意思时,男人长腿轻抬,一路将她抱回了卧室
直到手腕被束缚住,身上一阵冰凉的触感不断游移着刺激她的神经之时
温以宁才明白
自己今晚,玩脱了